| 學達書庫 > 高滿堂 > 我的娜塔莎 | 上頁 下頁 |
| 二一 |
|
|
|
紅日西墜,又是一天。白日升一無所獲,疲憊地和保鏢走進客棧,他看到龐天德和娜塔莎已經喝上酒了。娜塔莎打招呼:「嗨,你好,我們又見面了。」龐天德大著嗓門問:「兄弟,有收穫嗎?」白日升皺著眉頭說:「還沒有呢,難啊!」龐天德說:「我聽朋友說,他最近收購了一條大哲羅魚,到他家看看吧。」 「他住在哪兒?」 「座山溝,離這裡十里地。」 白日升搖頭:「太遠了,不去。魚鰾呢?」龐天德說:「那是大補的東西,聽說叫一個老客收走了,賣了不少錢。」白日升頓足:「唉,太可惜了,晚來一步!」龐天德忙問:「咋的?你是沖著魚鰾去的?」白日升說:「實話告訴你,我親爹得了病,急需大哲羅魚鰾作藥引子。」龐天德感歎:「唉,真是個孝順兒子!老天會開眼的。往上游走吧,肯定會有收穫。」 夜深了,娜塔莎鋪好被褥說:「瓦洛佳,睡覺吧,今天我睡地上。」龐天德說:「你睡吧,我到前邊的柳樹溝去找馬大哥的弟弟,讓他們無論如何也要整上一條大哲羅魚,要不然,凌虛道長設計的同江釣魚計劃就泡湯了。」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待在這兒,給我盯住他們!」第二天一早,白日升就坐著馬車往同江上游趕,他看到江邊上有人抬著一條大哲羅魚走來,龐天德和娜塔莎跟在後邊。白日升跳下馬車,向大魚奔去,緊緊地抱住大魚呼喊:「親爹,我可找到你了!」 抬魚的人是馬大哥的弟弟馬學武。他裝傻道:「哎,先生,這魚咋會是你親爹呢?」白日升忙掏出一把銀元說:「兄弟,我爹快要病死了,急需大哲羅魚鰾作藥引子,我爹吃了魚鰾就有救了,你們說,這條魚不是我爹是誰?」 馬學武說:「唉,可惜啊,你來晚了。」一指龐天德,「魚鰾讓這位兄弟買去了。」白日升轉身求龐天德:「兄弟,你就讓給我吧,我可以給你多加錢。」龐天德說:「生意上的事,都是我老婆做主,你求她吧。」白日升轉身求娜塔莎:「馬達姆,求求你了,魚鰾讓給我吧,你要多少錢我給。」娜塔莎說:「好說,這魚鰾,我多少錢收的,多少錢給你。」白日升感激地說:「謝謝,你真是活菩薩!」 娜塔莎拿出銀鐲子、項鍊說:「我的這些小玩意兒你一起要了吧。項鍊,你隨便給錢。我這銀鐲子,要賣金價。」白日升一愣:「啊?你這是要殺人啊?」娜塔莎堅持著:「我就是這個價,你願意就成交,不願意就拉倒。」龐天德假惺惺地說:「沒辦法,我這個老娘兒們有點貪財,做生意太精明了。」白日升一咬牙說:「好,就按你說的,成交!」 白日升和保鏢坐著馬車疾駛而去,龐天德對馬學武說:「馬二哥,謝謝你們!」馬學武說:「為了這條大魚,全村的人都出動了。多虧馮爺爺經驗豐富,不是他出來指揮,這數九寒天咋會打上來這麼大的哲羅魚呢!」 龐天德和娜塔莎一路上說說笑笑。龐天德說:「這次行動太有意思了,沒想到,你裝我的老婆還真像!」娜塔莎說:「還笑呢,讓你賺了大便宜。」 「賺了大便宜的是你,你那一對破手鐲子賣出金價來,你多黑呀!」 娜塔莎哈哈大笑:「叛徒的錢不賺白不賺。瓦洛佳,我們成功的時候就是暴露的開始,黑虎鎮回不去了。」龐天德說:「是啊,凌虛道長也就暴露了,我們必須帶他一起到蘇聯去。」 吉田橫夫和家裡的人守著奄奄一息的老爺子,白日升筋疲力盡地來到屋裡。吉田橫夫急切地問:「白桑,魚鰾找到了嗎?」 「找到了,費了我九牛二虎的力氣。」白日升說著,把哲羅魚鰾呈上。吉田橫夫讓立刻熬藥。 藥熬好了,吉田的家人端著中藥湯走進屋裡。吉田橫夫接過碗,給老爺子灌下。想不到老吉田喝完藥,起了劇烈反應,噴出一口烏黑的血,一命嗚呼! 吉田橫夫驚呆了,怒吼著:「白,怎麼會這樣?」軍醫拿起剩下的魚鰾說:「吉田隊長,道長的藥方我看了,沒有問題;藥材是我們自己搞到的,也沒有問題。我懷疑,這魚鰾裡有毒!」 吉田橫夫讓人找一隻貓來檢驗。醫生給貓吃魚鰾,貓吃了魚鰾,慘叫著死了。 吉田橫夫對著白日升暴怒:「巴嘎!」抽出軍刀,一刀結果了這個喪家犬。 正在走廊提著暖水瓶走來的紀子聽到慘叫聲,向病房裡看去,嚇得差點把暖水瓶掉到地上,她站在門外偷聽屋裡的動靜。 保鏢對吉田橫夫說:「隊長,我們不想說您錯了,可白巡捕確實沒有害死老爺子的理由……」吉田橫夫說:「這麼說,那對男女可疑?」保鏢說:「魚鰾肯定是他們下的毒。」吉田橫夫沉思了一會兒自語道:「這麼說,我是錯殺了白桑?」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