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外國作品 > 永恆的邊緣 | 上頁 下頁 |
| 二二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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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夫跟我解釋過,」杜杜說,「英國有一種同時出售油炸魚和炸土豆條的海鮮餐館,英國人稱之為『炸魚薯條』。『四塊魚』的意思是四便士的炸魚薯條。」 「『手指派』又是什麼?」 「那是指男孩把手指放進女孩的,你知道的,陰道。」 「這其中有什麼關係?」 「就是說你給女孩買炸魚薯條,她就讓你把手指放進去。」 「還記得那些勇敢的日子嗎?」瓦利有些懷舊地問。 「感謝上帝,那個年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杜杜說,「不用再遵守那些清規戒律,愛是自由的。」 「現在第一次約會就口交。」 「你最喜歡哪樣?」杜杜沉思著問,「主動還是被動?」 「這個問題太難了!」瓦利不知道該不該和最好朋友的未婚妻探討這個問題,「但我想我還是喜歡被動一點。」他禁不住誘惑反問道,「你呢?」 「我喜歡主動。」杜杜說。 「為什麼?」 杜杜猶豫了。一時間,她看上去有些內疚:儘管發表了愛是自由的嬉皮士言論,杜杜興許同樣不知道該不該和未婚夫最好的朋友談論這個話題。她深深地吸了口大麻煙,吐出口煙圈,然後精神一振地說:「大多數男孩的活兒都不好,被動的一方遠沒有想像中那麼愉悅。」 瓦利從杜杜手裡接過大麻煙。「如果能對美國男孩在床上技巧方面給些建議的話,你會說些什麼?」 杜杜笑了。「首先,別馬上開始舔。」 「別?」瓦利很驚奇,「我一直以為除了舔就沒別的了。」 「當然不是。一開始男孩必須輕柔一點,吻就行了。」 瓦利茅塞頓開,接著便迷失在自己的想像裡了。 他低頭看著杜杜的雙腿。她的膝蓋緊緊地併攏著。這是防衛的姿態,還是興奮的先兆呢? 興許兩者都有! 「沒有哪個女孩告訴過我這些。」說著他把大麻煙遞還給杜杜。 瓦利感到一股不可抗拒的性衝動。杜杜同樣感覺到這種衝動,還是僅僅在戲弄他? 杜杜吸了最後一口煙,把煙蒂扔在煙灰缸裡。「大多數女孩比較害羞,不好意思說自己喜歡怎麼樣,」她說,「事實上一開始吻都太過了。其實……」說著杜杜直視了瓦利一眼,瓦利從她的眼神中看出她也已經情不自禁了。她壓低嗓門說:「其實,你只要往那兒呼氣,就能讓她顫抖。」 「哦,我的老天!」 「隔著內褲那層棉布呼氣效果會更好。」杜杜說。 她輕輕地動了動,終於分開雙腿,瓦利看見她的短裙裡面穿著條白色內褲。 「太美了。」瓦利沙啞著嗓子說。 「想試試嗎?」杜杜問。 「是的。」瓦利說,「求你。」 *** 加斯帕·默裡回到紐約後去見了薩爾茲曼夫人,她安排他去面試電視新聞節目《今日》的調查員,進行面試的是赫伯·古爾德。 加斯帕和兩年前的立場完全不一樣了。兩年前他剛從學校畢業,急切地想得到一份工作。但那時他還是個菜鳥,沒人欠他什麼。而現在,他是個拿生命作賭注為美國而戰的復員軍人。隨著年紀的增大,他的心胸也更開闊了。更重要的是,沒去參戰的人都會覺得欠他些什麼。於是,他便順理成章地得到了這份工作。 剛復員,加斯帕的感覺非常怪。他完全忘記冷天是什麼樣。上班時的正式穿著也常會讓他困擾:除了必備的西裝、紐扣領的白襯衫,還必須系上領帶。腳上的牛筋底皮鞋是如此之輕,加斯帕常會產生打赤腳的錯覺。從家裡到辦公室的路上,他不時會查看人行道兩邊,看看有沒有地雷。 另一方面,他也非常忙。平民生活很少有軍隊裡那些令人焦躁的冗長等待:等待上司下命令,等待轉移,等待敵人。從上班的第一天開始,加斯帕就不斷打電話,不斷查文件,不斷到圖書館找資料,不斷對採訪做著各種準備。 初進節目組時,加斯帕稍稍吃了一驚。他在學生報時的對手薩姆·凱克布萊德也加入了這個節目。薩姆不用去越南作戰,已經是個羽翼豐滿的記者了。加斯帕厭惡地發現,自己必須為薩姆鏡頭前做的報道進行許多調研工作。 加斯帕調研時尚、犯罪、音樂、文學和經濟方面的新聞。他調查了姐姐出版的暢銷書《凍傷》及其不知名的作者,根據寫作風格和坐牢經歷揣測,這部小說大約是蘇聯某位持不同政見者所寫。最後他得出結論,《凍傷》應該是世人沒有聽說過的無名作家寫的。 接著,他決定對令美國人瞠目結舌的越共「春季攻勢」做個專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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