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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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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說得好啊,高田。那我也留在這裡。」溝口先生笑道。 我內心暗道,溝口先生在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常務自然不覺得有我們在就不會有問題,但他現在可能真的很想不顧一切地跑到敵人那裡去,便興奮地向樓梯跑去。 我和溝口先生則轉身走向毒島先生那間豪華的病房。就在此時,我「啊」了一聲。 「怎麼了?」溝口先生拄著拐杖說。 「我忘了叫他把槍還給我。」 溝口先生也空著手。我頓時陷入了不安。 走進病房,看到毒島先生正坐在抬起靠背的床上,身前還橫著一張小桌,他正在吃貌似松餅的東西。 「毒島先生,不好意思打擾你了,不過你最好準備一下哦。」我說。 「怎麼了?啊,連溝口也來啦。喂,這個很好吃哦。」毒島先生輕快地說。 「跑到醫院裡來了。」我指了指病床說,「想襲擊毒島先生的,是住在三樓大病房裡的人。他現在被溝口先生關起來了,不過我擔心他還有別的同夥。」說到這裡,我大叫一聲看向溝口先生。「那個來探病的男人是同夥嗎?」 可能他每天來探病,也是襲擊毒島先生計劃的一環吧。 溝口先生皺了皺眉,點點頭。 「毒島先生,我覺得你還是先準備一下,方便隨時轉移。」 毒島先生淡定自若,看不出半點焦急。他推開碟子說:「是嗎?那我就換身衣服吧。」說著,他走下床來,「對了,盯上我的是哪個蠢蛋?」 「我不是很清楚。不過我認為,他本來打算用白大褂作掩護潛入這裡。」 「原來如此。」 「還有,您知道那封信上貼的貼紙嗎?有可能是香菜的圖案,那個圖案暗藏著一個花語。」 「瀕死的前兆,對吧?」拄著拐杖走到房間角落的溝口先生說。 「是的。」原來溝口先生也知道啊,我對他有點刮目相看了,「所以,這肯定是熟悉花語的男人幹的。」 我實在太得意了。雖然並無打算,但還是揚揚自得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據說那男人的兒子兒媳以前是開蛋糕店的,後來因為經營不善,連命都搭上了。」一定是毒島先生在後面興風作浪,才會引起那場騷動的,我很想繼續下去,卻不敢直說。 正當我考慮措辭時,溝口先生插了進來。 「高田,那是騙人的。」 他到底在說什麼呢?我吃了一驚。 「高田,你腦子挺靈光的啊,一定從小就學習很好吧。」 「你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跟我這種不擅長學習、把功課全都丟到一邊、隨隨便便的人不一樣。你會認真地考慮事物。」 溝口先生拄著拐杖挪過來,用下巴指了指我。 毒島先生並不驚訝,而是平靜地看著我和溝口先生,不一會兒,他脫掉病號服,從衣櫃裡拿出休閒褲穿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兒啊,溝口先生?」 「那啥,我跟你說,過去岡田多管閒事,曾經執行過一個奇怪的任務。」 「又是對岡田先生的回憶嗎?」 「說是為了嚇唬一下虐待兒子的父親,他要我偽造駕照,還搞了各種麻煩的動作,反正蠢得很。那種事又賺不到錢。」 「後來成功了嗎?」 「哼,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當時岡田所做的,就是『讓它看上去很像』。」 「看上去很像?」 「人啊,只要給他一點看上去很像那麼回事兒的信息,他就會自動展開想像,最後說服自己。所以啊,我也試了一回。」 我根本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比起他的話,我更加在意敵人會不會隨時從病房外闖進來,坐立不安。 「聽好了,我這種最怕麻煩、什麼都隨隨便便的人,這回可是絞盡了腦汁。只要努力,我還是能做到的。」 「那啥,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快點兒告訴我啊。」 「我跟你說,那個老師根本不是真凶。」 「啊?!」 「是我讓你們這麼以為的。你說,老師的兒子兒媳死掉的信息,你是聽誰說的?那對夫婦因為蛋糕店經營失敗而雙雙尋死,你是從誰那裡聽來的?不都是我嗎?知道嗎,我只是跟你說得很像這麼回事兒而已。而且,將白大褂放在那裡,故意讓你發現的也是我。」 我眨了好幾次眼睛。這麼關鍵的時刻,溝口先生為什麼還在開玩笑呢?我不由得怒從心生。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一聲輕響,是配送餐食的電梯上來了。溝口先生剛好站在附近,便拄著拐杖,輕快地走了過去。 「毒島先生,蛋糕給你送來了。」 「啊,原來還有蛋糕要送來啊。」毒島先生說。溝口先生的話讓人無法理解,聽起來有點可疑,但毒島先生不知是因為遲鈍還是大氣,總之十分平靜。 溝口先生打開電梯門,從裡面拽出一個蛋糕盒。再按按鈕,電梯又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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