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宇文瑤璣 > 翠雨江寒 | 上頁 下頁 |
| 一二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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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聲一頓,季小梅道:「妾身正要告辭……」她妙目在兩個少年人身上溜了兩溜,這才一擰嬌軀,如飛般下山而去。 曲江陵收拾好了衣衫,這才向方石寒抱拳道:「方兄,請隨兄弟去見家師!」 方石寒笑道:「理應前去拜見!」 曲江陵道:「兄弟為方兄引路……」兩人迅快的轉身,向右側峰下行去。 *** 這是一棟看來極不惹眼的茅舍!倚著大漢陽峰的主峰,搭蓋在一處斜坡之上。門前,是一片高聳矗立,下臨無際的懸岩,對面,則是滿眼青蔥的山石,到這裡岩茅舍的通路,只有一條,那便是沿著大漢陽峰左側行來的山路! 曲江陵領著方石寒進了茅舍,在當中那間小堂屋中坐定,自己立即提著那包衣物,進到右手那間房中。 方石寒坐定,正待打量這茅舍之內的陳設,只見曲江陵已閃電般闖了出來,向方石寒沉聲到:「方兄,家師不見了!」 方石寒聞言,怔了一怔道:「言老前輩不見了麼?房中可曾留下手示?」 曲江陵道:「沒有!」 方石寒皺眉道:「這就奇了!言老前輩不是行動有些不便麼?」 曲江陵道:「可不?除非……」他突然住口不語! 方石寒沉吟道:「不會吧?」其實,他委實也有些拿不定主意,看樣子,到似言大俠真可能被什麼人劫持去了! 曲江陵恨恨的道:「方兄,除了被人劫持行動,家師連門外也不願去的呀!」 方石寒道:「為今之計,曲兄似乎要先查出是什麼人下的手了!」 曲江陵道:「不錯……」他頓了一頓話音,接道:「方兄稍坐一刻,兄弟且再入內查看一下……」轉身便向內室行去。 方石寒自然不會坐等,他也站起身子,在這小小客堂之內找尋線索,兩人找了半天,可說什麼也未找到! 曲江陵大為喪氣,但方石寒卻道:「曲兄,以令師言大俠而言,縱然在措手不及情況下,他也要留下一些線索讓我們查出來的!」 曲江陵道:「可不?兄弟正是奇怪……」 方石寒想了一想道:「曲兄,令師如是常日盤坐床上,他如留有什麼暗記,必在床上了!」 曲江陵聞言,頭也不回,又快到左手那間屋內。 方石寒跟在他身後,進入了這間小小的雅室,只見曲江陵正站在一張靠牆的木床邊,怔怔的發呆。 方石寒道:「曲兄,有什麼發現到?」 曲江陵長歎一聲道:「方兄,家師果然被人在脅制之下,劫持去了!」 方石寒道:「是什麼人?言老可曾留下姓名。」 曲江陵道:「沒有……」他語言頓了一頓,接道:「不過,家師只指力在床板上刻下一個石字,難道是石元坤幹的好事麼?」 方石寒搖頭道:「難說……」他這時正看到了木床上有個入木不深的石字,但他心中卻在想,石元坤的似乎不大可能,因為,石元坤根本不曾料到那大漢陽峰頂的老人,乃是他弟子所假冒。 曲江陵卻道:「方兄,如果不是石元坤,家師的石字又是什麼用意?」 方石寒俯下身子,在床上又看了一會兒,這才接道:「曲兄,這不止是個石字呢!」 曲江陵怔了一怔道:「方兄發現了另外的字跡麼?」說話之間,也伸過了頭來。 方石寒道:「令師言老前輩,在這個石字之下,還寫有什麼字,只見力量不夠,瞧不清楚而已。」 曲江陵仔細的在那床板上察看,足足過了盞茶之久,方道:「方兄,這下面的一個字,到似是峽谷的峽字呢!」 方石寒道:「曲兄,這不是峽字,如果兄弟看不錯,這個字應是一個城字,而且,下面的兩個字仿佛是遺書二字呢!」 曲江陵皺眉道:「石城遺書麼?」 方石寒道:「不錯!曲兄可曾聽得令師提過這石城遺書四字?」 曲江陵道:「有過一回家師曾提及石城遺書四字,不過,兄弟卻想不起這事與家師突然失蹤,會有什麼關係?」 方石寒道:「曲兄,令師在被人脅制之時,還要留下這四個字,其中必有極大的道理,曲兄不可等閒視之……」 曲江陵沉吟了一陣,道:「方兄,這石城遺書之事,家師雖對兄弟提起過,但其中有什麼關聯,兄弟卻是一時難以想得出來……」 他話音未已,方石寒已道:「曲兄,有一樁事,只恐你並未想起來吧?」 曲江陵道:「什麼事?」 方石寒道:「那石城遺書,武林中甚少傳說,八成令師知道其中秘密……」 曲江陵聞言,呆了一呆道:「這個……」 方石寒道:「若是兄弟想得不錯,八成令師言老前輩便是因為知曉石城遺書之事,而被人脅制離開此地的了!」 曲江陵刹那間宛如大夢初醒,失聲道:「是了!方兄,兄弟想出其中道理來了!」 方石寒道:「什麼道理?曲兄快快說出!」 曲江陵道:「家師似乎說過,這石城遺書,乃是藏在南荒某一處所在,天下知道之人,一共只有五位……」 方石寒道:「那五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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