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孫慧菱 > 真的愛你 >


  當初他不應該這麼離去,既然他的情敵是一個已經不存在的人,還有誰可以跟他競爭的?

  有了這個領悟,他才能忍受這三天她不時喊著「興國」的名字。

  「我……一定給你帶來不少困擾。」一想到他為了她請假,專心照顧她,她心裡就一陣溫暖。

  「你沒有給我帶來困擾,相信我。」

  照顧她是他心甘情願,如果真有什麼困擾的話,應該是她望著他時卻喊出別的男人的名字。

  目前他還能忍受,不過,他怕時日一久,他會失了耐心。

  「我在夢裡有聽見你的聲音。」

  「我在『夢』裡也有聽見你的聲音。」王剛挑高了眉,一語輕鬆地帶過。

  他不會告訴她,她一直呼喚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如此重創自尊的事情他絕不幹。

  「真的?」於萱一臉驚訝的看著他。

  「真的。」他表情再認真不過了。

  「我說了什麼?」

  他微微一笑,瞅著她說:「你說你好餓,想吃鐵板燒。」

  「胡說!」她失笑,才不相信自己會這麼說。

  「真的。」他點頭強調。

  「我才不相信我昨天做了一整天的夢,只夢見這個。」

  王剛意味深長的瞅著她,更正道:「不是一天,你是昏迷了三天。」

  「三天?」她驚愕的瞪大眼。

  「嚇一跳吧?」

  「你照顧了我三天?」

  「那三天是你的危險期,我沒有通知你的家人,因為我相信你一定能撐過,你不會介意吧?」

  「不,不會……」於萱仍是一臉的驚愕。

  原來夢裡的細心呵護是來自于現實世界,溫暖的手,輕柔的呼喚,全是來自他的關懷。

  「我該怎麼謝謝你?」她微紅著眼眶問道。

  「吻我如何?」他開玩笑的說。

  沒想到她卻真的抬起臉蛋,一瞬也不瞬的瞅著他。

  一股奇異的電流在兩人之間流轉。

  這一吻是定情而不是道謝,她在心底說。因為只有情人才肯心甘情願為對方付出。

  看著她認真的眼神讓王剛暗暗吃驚,她是認真的!

  她仰起了臉蛋,期待地看著他。

  「吻我。」她低喃。

  他猶豫著,她該不會是又把他當成李興國了吧?

  「我不是……」李興國三個字讓他突然止住,他又何必在這個時候掀起她的傷痛?

  就在他低首打算吻住她的唇時,於萱突然咳嗽起來。

  「咳!咳!對不起!」

  「別說什麼對不起,最要緊的是你趕快好起來。我去弄點吃的,順便告訴醫生說你醒了。」他該出去抽根煙,冷靜冷靜。

  「呃……阿剛。」看著他離開,她突然開口叫住他。

  他回過頭看著她。

  「我們……還可以再重來嗎?」

  他身子一僵,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我喜歡你。」

  「你喜歡我?」他一臉的冷靜。「是因為我長得太像你失去的愛人?」所以想從他身上彌補回來?「不!」於萱用力搖頭,「我是好不容易才領悟出你是你,他是他,不能混為一談。」

  可是昏迷中的你一直呼喚李興國的名字,就又怎麼說?

  王剛不語的盯著地。

  「真的!」她急切的喊道。

  為什麼他一臉的不相信?沒有狂喜的表情,只是若有所思的瞅著她,是不是那天她的拒絕傷透了他的心?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萱。」他歎了口氣,雙手插在口袋裡,「等你真正忘了他之後再說。」

  她錯愕的看著他,「你不相信我說的話?」

  「我怕你不清楚自己在說什麼。」

  「我是認真的!」為什麼他不肯相信她的話?

  「我也是認真的。」他直視著她的眼眸,強忍心痛的說:「昏迷中……你一直喊著他的名字。」

  于萱聞言愣住了。

  她不相信自己在夢中一直喊著興國的名字,夢中她急切地搜尋阿剛的身影,狂喜地聽著他的聲音。

  「等你真的分得清楚我跟他的不同,我會重新對你展開追求。」

  只是他必須發揮最大的忍耐力,忍受她不時脫口而出「情敵」的名字。

  於萱盯著他,不敢相信的眨著眼睛。

  他說什麼?他說會對她重新展開追求?真的嗎?

  「如果你忘不了他,咱們就這麼耗下去。」他警告地湊近她。

  于萱樂得想大叫。

  咦,不對!聽他話中的意思,他是不相信她真的愛他 ……

  無所謂,有了他的承諾就夠了,就先讓他誤會,很快地,她一定能夠讓他相信她是真的愛上他。「我會的。」她保證道。

  王剛若有所思地頷首,「最好如此。」

  希望你真的能夠忘得了他,希望我展開追求的那一天能夠儘快來臨。

  「老大,那天攻擊你的那個傢伙,我們已經查出來了,他叫王剛,是刑二隊的小隊長,而那個女的叫於萱,她是刑一隊的人。看來他們是在追查姚志賢的案子,才會喬裝臥底。」

  「可惡!」一聽到自己竟被條子耍了的楊雄,暴跳如雷。

  一想到對方槍法神准,讓他又驚又懼,就算他拳頭再快,也比不上人家一顆子彈。

  「去他的!他還以為我查不出他的底?」心中怕歸怕,楊雄在手下面前還是得逞一下威風。

  「派人立刻把他們兩個幹掉!」半臥在床上,叼著雪茄的馮海咬牙切齒的說。

  「對了,你們兩個是怎麼查到他們行蹤的?」

  「阿傑被砍了!那一天送他到醫院時,剛好看見他們也在醫院裡,那女的好像是生病了。」一個嚼著檳榔的傢伙說。

  「病得好。」楊雄露出了淫虐的笑容。

  「我們不但知道她姓什麼,還已經打聽出他們的住址。」一名手下邀功似的趕緊報出地址。

  「好!好!」馮海快慰地笑道。「我的仇有得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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