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舒淺 > 總裁婚了頭 | 上頁 下頁
十四


  現在消氣了吧?」玩劣的笑容又躍回他的臉上,仿佛剛才誠懇道歉的話從未說過似的。

  「隨便啦。」簡單的應了一聲,轉身就走。她祈禱自己急速的心跳沒有被他發現。

  「你去哪?」寬厚的手掌再次扶住她的肩,輕聲問到。

  「想去花園走走。」難得的心平氣和,卻抑制不住狂跳的心。

  她根本就不能否認,這男人對她有絕對性的吸引力。

  「介不介意和我一起去?」似乎走詢問的口氣,但襄面的肯定因素相信誰都聽的出來。

  「如果我說介意的話,你會不會放棄?」抬起頭看向高大的他,挑釁的語氣只不過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心動。

  「不會。」原來她還是很聰明的,佑士軒咧開嘴笑的甚是得意。

  「好白癡的笑容。」被他的笑容攪亂了心水,賀映葵簡直不「敢相信這個聰明的男人也會有這麼白癡的時候。

  佑士軒沒再言語,感覺到自己手掌下的身軀在微徽的發抖,快速的脫下西裝外套彼在她的身上。

  「你很多事耶。」嘴上雖然強硬,其實她很高興他的細心,偷偷的拽緊還保有他身體余溫的外套。她鼻瑞飄進了特有的古龍水味道,情不自禁的多吸了幾口氣。

  「真像只小刺蠍。」伸出食指的他居然屈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活該被刺。」她和他有那麼熟嗎?說她像刺蠍?如果她是,那他早就已經是個千瘡百孔了!哼!

  「哈哈哈……」佑士軒像是已經知道她會說什麼的表情大笑起來。

  「白癡乘以一百的N次方!」不爽的白了他一眼。但她知道不可否認的,心底有種叫做甜蜜的滋味已經蔓延到全身,或許已經霸佔了她的靈魂。

  避開室內的喧鬧氣氛,和他躲到安靜的花園,坐在自己從小最喜歡的秋千上。

  第一次知道了月光也是有溫度的,偶爾側省看看身邊侃侃而談的男人,或許這些年的平靜土活因為他的出現而產生一個轉捩點,雖然以後的事情,她無法預測,但他那種對她來講比陽光還溫暖的感覺,她是真的很……喜歡!靜靜的聊了很久,佑士軒之後就離開了,再沒有之前那種很狂亂的心跳感,只是讓她覺得很溫暖也很窩心。

  不對。為什麼有呼吸噴到自己臉上?

  「要嚇死我?」突然睜開眼,就被眼前放大幾倍的眼睛給嚇得倒退三步;賀映葵沒好氣的說。

  「葵葵你不對勁耶!」顏思思壞壞的笑著,也不管自己的嘴邊沾的全都是奶油。

  「把你腦袋裡的垃圾想法趕緊丟掉,然後去洗洗臉吧。」埋頭刷盤子,她刷、刷刷、刷刷刷。半晌後終於忍無可忍的鬆開手中的盤子,掐腰怒視依舊站在自己身邊不怕死打量著的女人。

  顏思想身子一僵,小小的身影一溜煙就不見了。

  「還好你跑得快。」滿意的看著落荒而逃的顏思思,她松了一口氣放下準備揍人的手。懶懶的展開雙臂後打了一個絕對稱下上雅觀的呵欠,眼神不小心掃過面前的玻璃後就定在了原地,直覺她這下又慘了。

  賀承扳著臉看不出什麼情緒,轉身走回了自己的書房。賀映葵悻悻然的擦乾了手,磨磨贈贈的也跟了進去。這房間的空氣好悶,老頭不怕把自己悶出心臟病嗎?

  「你那天跑到哪去了?」果然是開門見山,一句話說出重點所在。昨天宴會上所有人都共舉香檳酒集體敬酒的時候,卻發現主角根本不在場。

  「沒去哪啊,就是散散步而已。」眼神開始飄移不定,裝傻向來是她的天賦。

  「福伯都跟我說了,在花園看到你和士軒在一起。」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太輕率了,就算再怎麼互相滿意也不能把賓客丟到一邊,孤男寡女的獨處花園。

  「老人家上了年紀眼神自然……不太靈光。」急急的把老眼昏花幾個字咽了回去。福伯那晚不在大廳裡面就算了,為什麼還被他撞到他們在一起?

  「那你和士軒是?」疑惑的問出口,難道年輕人的想法真的

  是和他們差了這麼多嗎?「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第一次覺得老頭也是個很八卦的人。

  「本來我還想過促成你們為一對,不過既然你對他沒有意思,我也松了口氣,或許他的父母也早該為他定好婚約了。」眼中有著一閃而過的無奈,那次宴會上有人說佑家已經開出兒媳婦必須溫柔賢慧的條件,他怎麼能讓女兒去吃苦頭,作為父親怎麼會不懂女兒分明對人家動了心。

  「什麼?」似乎是沒聽清賀承的話,不由自主的反問了回去。

  「若人家已經是別人的乘龍快婿了,我算是沒有這麼大的福氣。只要我的寶貝女兒不再傻傻的再去找他就好了。」又是無聲的歎了一口氣。

  「我怎麼會去找他,少笑死人了。」嘴上笑的僵硬,心一沉到底的感覺,還伴隨著陣陣抽痛,真的沒有關係嗎?如果在——個月之前她會很肯定的說出來,但現在……

  賀承把女兒的一切表現都看進眼裹,其實他最看中的就是佑士軒這個年輕人,可是女兒的脾氣他非常瞭解,嘴硬個性倔強,是很難有男人可以忍受的了。而且女兒的火爆脾氣肯定已經傳進了男方父母的耳朵裡。

  也就是說即使他們雖不在臺灣,但是對兒子的一舉一動都看的很清楚,對方家庭是出了名的重視即將成為兒媳的人,是否門當戶對及溫柔婉約的女人。他絕對不能看著女兒重複妻子的路。如果當初他不是那麼堅決的娶回婭嫻,那她也不會因為抑鬱早早的去世。既然女兒現在沒有把感情陷得很深;那改變還是有機會的。他怎麼也不忍心看女兒受到佑家的對待會」有多傷心,自尊心那麼強烈的她一定會受很重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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