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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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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發現自己渴望她的微笑、希望她毫無戒備地展現自然的自己,不再推拒他到千里之外。 他的心思居然緊緊環繞在一個女人身上,整日想著該如何讓她展顏。 真該死! 難道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逐漸被一個女人蠱惑了嗎? 「顏勁。」刑天剛負手抬頭望天。 「是。」顏勁低頭望著英挺俊美的主子。 「把那些人統統調回到原來的崗位,處罰停止。」 他發誓,他會真正的擄攫到詠蝶! 美輪美奐的樓船在海中航行十餘日,由於風向吹西南,很快便抵達河口。他們一行人登陸後,逐日抵達京城。 刑天剛策馬奔馳,身後跟隨他貼身的護衛,禦風般的速度不得不讓詠蝶緊緊地抱住他的胸膛,以免跌下馬背。 玄色披風仔細地蓋住她的身子,避免烈風割傷她嬌弱的肌膚,在狹小的空間中,詠蝶甚至能感受到他強勁的心跳聲,以及屬於他的男性氣息…… 她該習慣他的身軀了吧!畢竟十幾天來的夜夜同寢,她早該脫離少女的羞怯,自己身體的每一處私密都被他摸索過,而他也毫不避諱地在她面前展現矯健剛勁的身體…… 雖然,從第一夜以後,他就沒有再逼她做過什麼,甚至偶爾出現的溫柔,時常讓她覺得自己是被他眷寵的。除了每夜必須待在他的懷中,枕著他的手臂入睡以外,她幾乎是隨心所欲,要什麼有什麼。 只不過,當她在無意中回眸時,總會發現那雙深邃的黑眸緊盯著自己,帶著壓抑的緊繃欲望,及某種深沉的期待,讓她慌張的別開視線。 在那一刻,她能感受到自己仍是他的獵物,他正無言地向自己索求些什麼東西,而且逐漸失去他的耐心。 他到底要什麼?想些什麼? 在強取豪奪的手段下,他已如願得到她的清白,他還想要什麼東西? 她的服從?曲意承歡?當一個任她揉捏的泥娃娃? 不,她絕對辦不到。 或許他能以權勢逼斷她的退路,但絕對逼不退她的傲骨,只要她尚存一絲氣息,就別想要她像女奴一般蜷曲在他的腳下,舔吻他的指頭。 對她而言,羞辱,一次已經太足夠了。 那晚的放蕩,她依稀能記起自己的呻吟哀求,羞得她想以死來解脫。可是每夜在他的半強迫下,依舊蜷曲在熟悉的胸膛中沉沉入睡。 她一介軟弱女子,根本贏不過強勢如他的男人。他要她的身體,就隨他好了,等他厭了、倦了,再找到下一個目標,他就會自動遠離她的身邊。 對刑天剛而言,她只是一個過客,新鮮感一過,恩寵立刻如風消逝。紅顏未老恩先斷,像他這種掌握大權的男人,永遠無法瞭解夫妻間的情愛。 最多兩個月,或許連半個月都不到,他便會自動放她回到自由的世界中,回到她的故鄉——杭州。 只要她咬牙熬過,她就能再見到親人,以及情如姊妹的春雪了。 思鄉的情緒突然彌漫起來,詠蝶眨了眨眼,努力忍下酸澀的哭意。 她想家、好想家—— 高速奔馳的黑色駿馬突然停住,刑天剛俐落的翻身下馬,眼前的壯麗王府聳立在她眼前,從大門到宅院深處兩排整齊迎接的人,已跪地迎接主人的歸來。 她默默轉頭望著俊朗挺拔的尊貴男子,無形中流露出來的是屬於皇親貴族的王者氣息。他就像天生的領導者,本來就應該站在人群的頂端,接受擁護。 詠蝶到現在才真的深切感受到,刑天剛的世界與她之間的差異。 掌握重權的男子就應該如同他一般,自信且強悍;而她周遭圍繞的文人公子,同他比較,仿佛如同猴急的毛躁小子。 她從不知他有這一面。不,應該說她根本不想知道,她拒絕他、逃避他。在刑天剛面前,她往往是既害怕又憤怒,遠離他的勢力範圍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再多看他一眼。 「來。」刑天剛伸出手臂,穩穩地攫住她的腰,扶她下馬,之後,他的手臂再也沒有離開過。 詠蝶忍不住望了一眼俊美的臉孔,安靜沒有反抗的任他在眾人面前宣告她姬妾的地位。 「累了?」他隨手拂去詠蝶落在頰邊的髮絲,將之束在小巧精緻的耳後。 詠蝶搖頭示意,但是疲倦的神色卻騙不了人。 「看著我。」看著黑色的發頂,他突然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不要對我有一絲一毫的隱瞞,說實話,知道嗎?」摩挲細膩的臉龐,醇厚的嗓音幾乎是溫柔感人的。 專注的視線讓詠蝶恍惚,不知不覺間輕輕的頷首,眉宇之間流動一股柔色。 「乖女孩。」溫潤的唇輕啄了她一下,像是挑逗一般在她唇邊徘徊許久,讓他的氣息回旋在她的呼吸中。 突然間,唇瓣間的碰觸消失無蹤,詠蝶望進勾著笑意的臉孔,有些怔然。 她還以為他要在大群奴僕的面前吻她。雖然不明白他忽晴忽陰的舉動。但仍慶倖著保有一絲尊嚴。 只不過在她暗自慶倖的同時:心中居然升起極細微的失落感…… 「從今以後,這裡是你唯一的家。」強硬決斷的聲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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