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宋雨桐 > 公子別來無恙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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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龍七說的沒錯,這男人雖然好心地一再救了她,卻壓根兒沒有想納她的心思,那日說要讓龍老大準備婚事洞房也是說笑罷了,這本來也沒什麼錯,在現代,沒有一個女人會因為和一個男人在同一張床上睡了幾天就會賴著人家娶她。 這裡雖是古代,但她不是什麼大家世族的千金,他也不是什麼有頭有臉的官家少爺,什麼毀姑娘清譽這樣的詞用在她和這個海盜身上好像也不適當,但……他竟然嫌棄她?好吧,她覺得自尊心有點受傷了,就是這樣而已。 明明該是她嫌棄他的,沒想到他也壓根兒瞧不起她,是因為這樣的認知讓她不太舒服吧?所以她的胸口老悶著? 「你姓朱,不會是黔州第一錢莊,福德錢莊老闆朱光的女兒吧?」 聞言,朱晴雨一怔,呆呆的抬起頭來看著他,這男人是巫師嗎?難不成他除了會觀星象還會算命?「你……怎麼知道?我作夢時說夢話了嗎?」 她非常確定自己沒有提過家世,畢竟這批人是海盜,她怎麼可能會對這些人洩露自己的家世及身分?怕被綁架勒贖是一回事,怕這些人知道她是誰上岸後到處亂說亂傳這件事倒比較讓她忌憚。 鳳二扯唇笑了,「不,你剛剛說的。」 「我剛剛哪有說……」朱晴雨一呆,努力回想方才自己可有說了什麼話,明明就沒有,她只是回答他的話罷了,該死!她中計了!「你……你卑鄙無恥!竟然趁我生病了套我話?」 鳳二也不否認,還不住地點點頭,「果真發著燒時,人的腦袋瓜會變笨。」 「就跟你說我姓封,不姓朱!」 「是,瘋子的瘋……」 「就跟你說不是瘋子的瘋……」 她惱羞成怒的要伸手打他,纖細的手才剛剛揚起便讓他抬手給輕輕按住。 「不要亂動你的手,你忘記你兩隻手都受傷了?」他皺眉,黑眸直勾勾地盯著她,「痛嗎?」 這男人,有必要問句話都那麼溫柔嗎? 「不……痛。」就算會痛,被他兩隻大手溫柔地抓著,也不會覺得太痛了吧?她微紅著臉把手給抽回來。 鳳二又看了一眼她纖細的手腕,「我再幫你塗點藥吧,留疤了可不好。」 「不用了,留疤也沒什麼。」她把雙手背在身後,就是沒打算再讓他瞧。 「怎麼就沒什麼了?就不怕你未來的夫婿嫌棄你?」鳳二沒好氣地道:「還是你故意要讓我感到內疚不安?留著疤好氣我?」 朱晴雨連連點頭,「嗯,你怎麼知道?是啊,我就是要留著疤,永永遠遠記住,曾經有個男人對我這麼壞。」 鳳二好笑又好氣的挑高了眉,「值得嗎?為了記住我,還故意要在手上留塊醜醜的疤?你這姑娘算術不太好吧,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你也幹?」 朱晴雨努努小鼻子,「我其他可能不行,但算術可精得很。」 尤其來到這個連九九乘法表都沒人會的古代世界,她光算術這一門技藝就足夠打遍天下無敵手了吧?何況她本來就是學管理的,會計學、成本會計的成績也是一等一的好,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如此,老天爺才讓她穿來古代就是個錢莊千金,這職業根本是為她量身訂做來著。 聞言,鳳二的黑眸微閃,「是嗎?倒沒聽說過朱家的千金有這項才能……」 「你們這些海……海上成員都是混海上的,哪能聽說過那些商家小姐的小事?」朱晴雨說完,又覺得不太對的看他一眼,「為什麼你好像對黔州很熟?一個朱姓就可以讓你猜到我的父親是朱光……你不會剛好也是黔州人吧?」 越說,朱晴雨越覺得可疑。 難不成黔州姓朱的就只有她爹這一家?不可能吧? 「那倒不是。」鳳二淡笑,「只不過本人見多識廣而已。」 「我不信。」 「不信又如何?」 「整個黔州,又不只有我爹姓朱,你究竟是怎麼猜到的?」 鳳二看了她一眼,走到一旁的櫃前拿出她先前落海時穿的衣服遞給她,衣服上頭還放著一個粉色的繡花荷包,上頭繡了一個「福」字,「這是那天你換下的衣服及和衣服一起落下的荷包,我已經清理好了,回家前你可以換上。」 朱晴雨接過衣服,瞄了擺在最上頭的那粉色荷包一眼,應該是原主平日在用的沒錯,雖然她印象不深。 「你想說什麼?」不過就是個繡著福字的荷包,能看出什麼端倪來嗎? 「見了這個,你還是不明白我是如何猜到你身分的?」 完了!他現在是在考她嗎?身為朱家大小姐,她究竟遺忘了什麼?朱晴雨努力瞪著那個荷包,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需要知道什麼嗎?」她故作鎮靜地眨眨眼。 或許是原主當真太宅了,宅在家裡不聞天下事也就罷了,還不聞家中事?否則,她又沒失去原主的記憶,怎地被大鬍子一問還一頭霧水起來? 鳳二淡淡一笑,「這個繡著福字的荷包是今年新年時福德錢莊請城裡最好的繡娘繡制而成,專門送給錢莊大客戶們家中女眷的新年賀禮,為表誠意,每個荷包除了福字,背面還分別繡上各家的姓氏,收到的眾女眷都歡喜得很……你這荷包的背面繡的是個朱字,我就隨口 就一個荷包而已,一個海盜竟然可以把她的家世猜出來,也不知是她太蠢還是這男人太精明?他不會是把這港口沿岸大戶人家的戶口全都給查得清清楚楚吧? 古代的戶籍制度有這麼厲害? 就算有,這男人為什麼可以拿得到這麼詳細的名單? 「你真的是幹海盜的?」朱晴雨狐疑的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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