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宋雨桐 > 公子別來無恙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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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想來,當時那條巷子看起來空無一人,對方又來得無聲無息,不知是朱晴雨在香味居時就被人盯上了?還是對方其實蓄謀已久? 要是對方是見色心起或見財起意,沒道理什麼都沒做就這樣把人給丟進海裡,綁她勒索還比較賺好嗎?所以,思來想去,想必是後者了…… 可,若真是蓄謀已久,對方謀的又是什麼呢?既不是她的人,也不是她的財,或者,對方要的是財,可是更大的財?是她的存在擋了人家的路?若這麼推論下去,那唯一的人選不就是她的繼母? 不會吧…… 原主的記憶裡,這位元氏一直都對她挺好,雖說不上有多親密,卻是從未欺負過她…… 難不成一切都是假像? 「爹,阿蘭呢?」說著想著,朱晴雨突然把疑惑問出口。打從她醒過來就沒見到阿蘭出現過,在外頭探頭探腦的丫頭裡也沒有她。 朱光的眼神閃了閃,本就擔心女兒問起,沒想到還是逃不了這一關。 「阿蘭她……死了。」 死了?朱晴雨一怔,「怎麼死的?在哪裡被發現的?」 「在港口附近的一處樹林裡,你范伯伯說,仵作驗屍後判斷她是被先奸後殺再棄之荒野。」說著,朱光擔心的看了女兒一眼。 朱晴雨當真聞之一顫,想起那日在船上,海叔差點就強了她,當時的恐懼她可能永遠忘不了。 「女兒,你沒事吧?」朱光擔心的問了句。一開始不想說,就是怕把事實說出來後會嚇著女兒,果真,女兒還是被嚇著了。 「我沒事。」朱晴雨微微皺眉,「只是有點後怕。」 朱光拍拍她的手,「別怕,以後你到哪,爹都派著保鑲保護你。」 朱晴雨點點頭,「謝謝爹爹。」 「說什麼傻話!這種事需要謝嗎?」 朱晴雨笑了笑,也覺得自己演得太見外了。「爹爹,范伯伯有提到過阿蘭可能被害的第一現場是哪兒嗎?」 這問題也太專業了吧?他家女兒何時變成辦案高手了? 「這,爹爹不知,也沒問得太詳細。那時一心擔憂著你會不會也被……」朱光說著頓了一下,「所以,也沒追究著阿蘭是如何死的……」 終究是為人父母的,擔心的永遠是自家兒女,何況對方只是個丫頭,爹爹的反應也不讓人意外。 只是現在聽起來,整件事很是詭譎,她被襲擊打昏,根本不知曉對方是誰,又為何要對她行兇,甚至狠心的把她直接扔進海裡……可真要說狠,他們對阿蘭更狠…… 她是在香味居附近的巷子裡被劈昏,而她的丫頭卻是在港口的樹林裡被發現,還被先奸後殺?著實讓人感到匪夷所思。 原主是真死了。 昏迷之中被丟進海裡,能活的機率應該是零吧?要不是她是穿越而來,又豈能好端端地存著一口氣被鳳二給撈起? 此時此刻,她再次撿回了一條命,但這條命還能留能多久呢? 若不能把想害朱晴雨的人給揪出來,現在她這個替身恐怕永無安寧之日…… §第七章 尋找大鬍子 午後,清風拂面,就算日陽高掛,屋內依然有些微寒。 可能是朱晴雨來自溫暖的現代,所以這裡的春天對她而言就像是秋冬交替的體感溫度。 朱晴雨身子還是有些不適,便懶洋洋地坐在一大面銅鏡前讓阿碧整理她的頭髮,先是用梳子從上而下的慢慢梳理一番,再變把戲似的編著頭髮。 「簡單點,隨便插上個簪子就行。」朱晴雨交代著。 「這怎麼行呢?小姐等等可是要見未來相公的。」阿碧不贊同地道。 「見未來相公有比本小姐的舒服自在重要嗎?本小姐若不舒服,臉色看起來能好看?任你簪上地球最頂級的美玉也是徒勞。」 「地球?小姐說的是什麼呢?」阿碧還是頭一次聽到這樣的詞。 朱晴雨一愣,反應過來,笑了笑,「天下,全天下的意思。」 「原來是這個意思。」阿碧靦腆著,「奴婢無才無能,沒啥見聞,連小姐說的話都有些不明白了。」 「跟你沒關係,是我胡編的詞,就算是狀元郎也聽不懂的。」 「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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