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佟芯 > 好孕重逢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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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鈺棠見她說完就轉身離開,眼神倏地複雜起來,雖然說他確實對她賣的簪子和荷包感興趣,可這只是把她找來的藉口,他其實另有目的。 在她簽了賣斷洗髮精的合同後,耿鈺棠便派人查了她的事,查出她被一對姓陶的夫妻在四月底從揚州帶來京城,他們對外稱她是他們的遠房侄女,說她是丈夫過世了,無依無靠才來依親。 她說她沒去過揚州果然是在說謊吧,這世上沒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她會出現在他面前不是湊巧,何況又剛好是四月底從揚州來到京城,要他怎麼不懷疑她和那個女人不是同個人? 可接下來他費解了,她交出洗髮精的配方,示範作法給師傅看,確認了成品的品質後便再也沒有出現在他面前過,竟安安分分在市集擺攤做生意,賣起了簪子和荷包,而且剛剛還斷然拒絕了他賣斷的提議。 為什麼?賣斷給他,除了可以得到一筆錢,還可以跟他有更多接觸的機會,她竟拒絕了,甚至說走就走……這是在欲迎還拒嗎? 他真是愈來愈摸不透這個女人,她看起來並不想親近他。 另外,他也查到她急需用錢的真相,原來是那陶家夫妻惹上了市井流氓欠了債,那筆錢是她要用來替他們還債的,鄰居們也說她很乖巧孝順,這讓他感到矛盾,她這個人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 耿鈺棠為此困擾,不弄個清楚他心裡就像卡了根刺,不如直接戳破她,問清楚她為何裝作不認得他,是不是另有所圖。 「你說了謊,你確實去過揚州。」他在她背後說道。 陶欣然渾身震住,難以相信聽到的話,她回過頭,瞠大眼瞪他,「你……你查我?」 耿鈺棠唇角扯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不用裝得那麼震驚。」 陶欣然聽他說得那麼嘲諷,富有敵意,像在暗示她做了什麼壞事,真覺得莫名其妙,「我真聽不懂耿當家在說什麼。」 耿鈺棠從書案後起身,低低一笑,「聽不懂?那我說,今年四月底,在揚州的那一夜,你還敢說聽不懂嗎?」 今年四月底,在揚州的那一夜? 陶欣然的胸口驟然一緊,「那一夜……怎麼了?」怎麼聽起來好曖昧? 「那一夜,在那家春來客棧裡,你假意盤纏不夠向我借銀子,卻夥同同夥對我下了催情香,做出那種不知廉恥的事,你還敢裝作忘了?」看她一臉懵懂,耿鈺棠覺得她演技逼真,一邊說,一邊朝她無聲的走來,像頭危險的豹子。 三個月前的那一夜……春來客棧……對他下催情香,做出了那種不知廉恥的事…… 陶欣然臉色一變,將這幾個關鍵詞湊在一起的結果竟這麼可怕。 她該不會……是對他下了春藥,對他霸王硬上弓,才有了小肉包?也就是說,他是小肉包的親爹? 天啊,這原主也太……強悍了吧!難怪她一直覺得這男人跟她有仇,故意砍了她三十兩,這不是她的錯覺,他的清白被她毀了,這結的仇可大了! 耿鈺棠看她臉色變化多端,心想她是心虛害怕,藏不了表情,更一步步朝她逼近,毫不留餘地的說破,「當時你已經對我的小廝坦承你早已查得我的身分,為了攀上我做妾,夥同同夥戳破窗紙對我下催情香!我以為你被我的小廝教訓過了已經死了心,沒想到竟膽敢上京城,還出現在我鋪子裡,現在你裝作不認識我,還換了個身分稱自己是寡婦,你在打著什麼主意?」 陶欣然聽他說了那麼多,在他提到「教訓過了」四個字時,刹那間明白了,原來當時她是被他的小廝毒打一頓,才會受那麼重的傷,那傷勢足以讓她致死。 她頓時覺得可怕,他是這麼痛恨她到想打死她,要是他知道,那一夜讓她有了孩子,他會不會想殺了她和肚子裡的小孩? 陶欣然直覺的伸出手護住肚子,一個抬頭,就見他不知何時已站在她面前,離她是那麼近,她不由得後退一步,裝傻否認道:「耿當家,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認錯人了吧,就算我是四月底從揚州過來的,也不代表我有入住那家春來客棧,有對你做出那種事,你不能把我當成犯人審問!」 耿鈺棠當她的否認是在強辯,況且從她眼底流露出的不安,他知道她確實有所隱瞞,他哼笑道:「認錯人嗎?那,要不要證明看看,你就是她?」只要證明了她的身分,她就無法抵賴。 「要怎麼……證明?」 他怎麼又走過來了!陶欣然見他逐漸往她靠近,本能的想逃,想從位於後方的樓梯逃走。 耿鈺棠看出她的意圖,更快的向前,一把扣住她的手,將她拉到牆邊,用高大的身軀擋住她的去路,左右手抵著牆,將她困在身體與牆壁間的空隙。 陶欣然咽了一口口水,這絕對不是電視裡演的壁咚,完全不美好。 「你……想做什麼?」面無表情的他還真像閻羅一樣。 「只要看看你的身體上有沒有月牙胎記,就知道你是不是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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