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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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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到雁回好勝的脾性,阿福乾脆一默,盯著雁回不再說話。 「你早老實點不就好了?」 乖乖給她三倍賞金,她可不就不纏著他了嗎! 但事到如今,雁回這話也說不出口了,她靜了下心,深吸一口氣,道:「也罷,雖然你確實陰了我一道,算是與我結下了梁子,但我還是前天的那句話,我和你沒什麼深仇大怨,不打算要你的命,你只要乖乖交出你偷走的秘寶,我便也不再為難你。」 「哦。」阿福眸中神色流轉了幾瞬,隨即道,「如此,我明日便帶你去找那秘寶好了。」 雁回一愣。 倒是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容易的就答應了。 想當初,他為了那個秘寶可是願意付三倍的錢來賄賂她,甚至不惜拼著尾巴被一分為二的風險也要抽她一臉血啊!如今竟是……威脅威脅就答應了? 有詐。 雁回神色一冷,手再次捏住阿福的脖子,直到阿福的臉色慢慢變得有點難看了,這才道:「本姑娘的靈火不好受吧,你還想再來一次?」 這蛇妖約莫不知她法力消失了,她使使詐,理當能詐出點東西。 阿福盯著雁回,神色果然有了幾分變化,他默了一瞬:「我自是有條件的,秘寶能助我修行,你拿走了秘寶,便不能干擾我在此處,借這村裡人精氣修行。」 得了這麼個條件,雁回心裡稍稍安了下來。 但隨即她眉頭微微一皺,多年的修道生活讓她對妖怪吸人精氣的事情保持著最原始的反感,她思索了一會兒道:「這一村子的人都是做人販子做慣了的,行徑惡劣,卻無人懲治,你要在這裡對他們做什麼,只要不弄出人命,我便全當不知曉就行。」 「吸取精氣而已,要不了他們性命。」 雁回手上力道這才慢慢鬆開:「小蛇精,本姑娘脾氣不好,若是你敢對我使什麼詐,可是討不了什麼好果子吃的。」 阿福揉了揉自己被掐得發紅了的脖子,瞥了雁回一眼:「你既不礙著我修行,我為何要詐你?」 雁回打量了他幾眼,然後將手遞到阿福面前:「給我解開。」 阿福聞言,眉梢微微一動:「你的靈火之術,不能燒了這繩子嗎?」 雁回臉皮一緊,強作鎮定:「這是為你綁的,自是要你來解開。我沒讓你跪著給我解,已經是足夠對得起你了。」 阿福瞥了雁回一眼,顯然是懶得與她計較,一抬手,將雁回手上的繩子解了,皺眉道:「下去。」 雁回垂頭看了看自己這個姿勢,冷哼一聲:「敢情是害羞啊,我都不計較,你一個妖怪計較什麼。」雁回說著,從他身上翻身下來。 阿福並不接她的話:「睡了。」他說著,自行下了床,走到屋子另一頭,倚牆而眠。 雁回挑了挑眉,是她的錯覺嗎,她怎麼覺得這個蛇妖,有點不喜歡和她靠太近呢,但為何這蛇妖昨天卻會摸她的臉,難不成是因為她昨天長得漂亮,而今天就變醜了嗎? 雁回累了一天本來是睡得很香的,但最後是被天還黑著就開始打鳴的大公雞給吵醒了。她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忽略雞鳴,想它叫著叫著總是能叫累的,但和昨晚一樣,外面的公雞一旦開始了叫,就沒休沒止的叫完了下半夜。 清晨雁回是頂著黑圓圈從床上坐起來的。她再次堅定了就算走,也要把這雞宰了再走的想法。 雁回起來的時候,坐在牆角邊上的阿福也站起來了,他拍拍自己的衣服,走過來,站在床榻邊,咬破手指然後把血抹在了被褥上。 雁回看著他動作挑了挑眉:「還想著要騙騙老太太,你對老太太挺好啊,你還真當自己是人家孫兒了啊。」 阿福並不理會她的打趣:「弄好了出去吃飯,少說廢話。」 雁回撇嘴:「什麼時候帶我去取秘寶?」 「去幹活的時候帶你去。」 雁回點頭,心裡卻陡然有一些奇怪的感覺,但她卻說不出為何有點奇怪。還不等她細細思索一下,老太太便進了房間,她笑眯眯的過來摸了摸雁回:「丫頭不鬧啦?」 反正她拿了秘寶也就走了,於是也懶得和老太太瞎扯,只點頭嗯了一聲,便出了門去,回頭關門的時候,雁回瞥見老太太正趴在床上,一邊拿手摸著被子,一邊湊鼻子上去聞。 雁回只覺噁心又尷尬,連忙關了門就走。 她忽然間有點慶倖被抓到這裡的是她而不是別的什麼姑娘。至少她還有脫身之法,而若是別人,只怕這輩子都糟蹋在這裡了。 吃完飯,阿福扛了鋤頭去地裡幹活,如約將雁回也帶了去。 確認了雁回已經和阿福完事之後,老太太明顯對雁回放心很多,也沒管太多就讓他倆一起走了。或許在蕭老太太眼睛裡,那一層處子膜大概就是女人這一輩子的命運吧,給了誰,那女人的命就是誰的了。 一時間蛇妖附了阿福的身體這件事,雁回也說不出到底是好是壞了。 阿福將鋤頭拿到地裡之後,便帶著雁回七繞八拐的拐出了村子。 雁回一直留心記著路,可走到頭了,雁回才發現,這條路並不是下山的路,而是通往了村子後面的一個大湖。 湖水的來源便是那天將她從山裡沖出來的那條河。 雁回看著阿福駕輕就熟的找到湖邊的一片木筏,然後喊她:「上來。」 雁回望瞭望一望無際的湖水,又看了看漫過木筏的水,她修的火系法術,天生就是討厭水的。前幾天是被心裡的火燒急了,再加上腳滑一頭栽進水裡的,現在讓她看見這麼大一湖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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