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嫁金釵 | 上頁 下頁 |
| 一五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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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很快,想見他也怕見他,見了不知道說什麼,不見,他會不會被母親的虛招打擊,以為她真的要挑選他人做夫君? 她與陸濯相處那麼久,幾乎光是吵架與生氣了,便是後來陸濯誠心挽回她消了她的怒氣,魏嬈對他也絕談不上多深的感情。喜歡肯定是有一點的,畢竟他是所有京城未嫁閨秀心儀的英國公府陸郎,他長了那麼一張臉,他身手確實了得,他的家人又那麼好…… 如果他繼續堅持,魏嬈願意嫁,願意再試一試。 奇怪的是,不願意的時候,魏嬈只是生氣,只是懶得理他,一點都不怕陸濯,現在陸濯追來了,魏嬈反而心慌起來。 魏嬈的白馬經常跑的是平地,到了山林裡需要拐來拐去,速度一下子慢了下來,還沒有看到樹林的邊緣,身後的馬蹄聲已經逼近了。 魏嬈甚至都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陸濯,可她不敢回頭。 前面樹木較密,魏嬈驅馬換個方向時,餘光中便闖入了一匹黑色的駿馬,以及馬背上穿赤紅色官袍的身影。 魏嬈急紅了臉,繼續往前奔,就在外面的草原已經在望時,腰間突然多了一隻大手,以不可阻擋的力量將她提離了馬背。魏嬈的手還握著韁繩,雪白的駿馬抬起前蹄發出一聲嘶鳴,韁繩終於脫手,她跌進了男人寬闊的懷抱。 魏嬈本能地抓緊他的衣袍,怒目抬頭,看到陸濯冷峻的臉。 他只看了她一眼,便駕著飛墨朝樹林深處跑去,薄唇緊抿。 「世子這是做什麼?」魏嬈掙了掙,他的手臂勒得她太緊,不舒服。 陸濯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他想娶她,做了那麼多,卻仍然猜不透她的心思。 因為這個,他自從來了行宮便再也沒有睡安穩過,他看不到她,卻能看到那些隨行的世家子弟,有溫潤如玉的,有英姿颯爽的,有健碩魁梧的,有精明內斂的,隨便哪一個拎出去,都會收穫一片閨秀的芳心。 魏嬈又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陸濯不知。 在她面前,陸濯再沒有任何自信,她但凡會愛他的身世容貌,都不會毅然和離。 陸濯想問她,想問個清楚,嫁與不嫁至少給他一個答案,若她實在不願,陸濯便是不娶,也不能強迫她什麼。 他從來都不是君子,與己無關時他可以處處守禮,真的涉及到自己的大事,陸濯便利用了堂妹。說好要在林子那一頭等她,可又怕她察覺他的詭計半路而退,所以陸濯追了過來,終於將人搶到了懷裡。 「放開我,被人看見算什麼?」 他不說話,冷著一張臉,魏嬈突然也心頭竄火,雙手去扒他摟著她腰的那只手。 「這一帶除了我,除了長寧,沒有旁人。」她力氣不小,陸濯放慢速度,低頭解釋道。 他的手臂如鐵打一樣,堅硬難以撼動,魏嬈推不開,氣得仰頭,瞪著他質問起來:「沒有旁人又如何?你憑什麼這樣對我,你不是最重禮法嗎,你……」 陸濯能聽到她的聲音,卻分辨不清她在說些什麼,眼中只有她凶巴巴的眼睛,只有她跑出酡紅的嬌美臉龐,只有那雙飽滿豔麗的唇。 然後,陸濯聽見她說,禮法。 禮法算什麼,他為了她捨棄的禮法還少嗎? 放在她腰間的手臂繼續收緊,在她驚得失聲時,陸濯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壓了下去。 魏嬈全身一顫。 陸濯卻閉上眼睛,趁著她的失神深深地掠奪起來,恨不得將她揉進胸膛。 ▼第102章 飛墨是一匹戰馬,萬里挑一的良駒,陸濯不讓它動,便是有利箭迎面射過來,飛墨也不會躲。 綠蔭掩映,黑色的駿馬雕塑般站在那裡,四蹄穩穩地抓著地面,烏黑的眼睛平靜地看著前方,它沒有感受到危險,主子只是不讓它亂動而已。 馬背之上,魏嬈快被陸濯那突如其來的熾熱的吻融化了,她心裡知道不該這樣,可體內似乎埋藏著星火,平時毫不起眼,此時全被陸濯調動起來,燒得她身子發軟,腦海裡一陣一陣地暈眩,僅存的理智讓她想要推開陸濯。 可她的左手被他的手臂繩索般束縛在腰側,右手倒是可以從他扣著她後腦的手臂下抬起來,碰到了他的衣袖,衣袖下是萬年古藤般遒勁有力的鐵臂,她的手搭上去,竟然絲毫撼動不了他。 馬鐙被他踩著,魏嬈雙腳無處著力,便無法調動全身的力量去抗拒。 她被迫仰著頭,一手垂在下面抓他的腿,一手徒勞地抓著他的手臂。 陸濯的吻一次比一次用力,她就像他的獵物,只能任他宰割。 呼吸開始變得艱難,陸濯放開了她的唇,就在魏嬈以為終於結束了的時候,陸濯的唇竟然落到了她的耳畔,以熱火燎原的勢態一路燒到她的脖頸,扣著她後腦的那只手也抓住了她的肩膀,抓著她的領口往旁邊拉扯。 那過分的舉動讓魏嬈重新恢復理智,她奮力掙脫出一隻手,「啪」地扇在了近在眼前的俊臉上。 陸濯的唇依然貼著她雪白的脖子,手卻不動了。 魏嬈又扇了他一巴掌。 陸濯抬頭看她。 魏嬈雙頰酡紅,眸中燃著怒火,在陸濯看過來的時候,她瞪著他的眼睛,扇了他第三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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