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嫁金釵 | 上頁 下頁 |
| 一八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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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貴一直暗中跟隨著主子,此時立即跑回席上,提了兩壇烈酒過來。 陸濯讓阿貴提起昏頭漲腦的韓遼,往他嘴裡灌酒。 這可是沒兌過水的烈酒,兩大罎子下肚,哪怕灑了很多,韓遼臉也漲紅。 「韓大人不勝酒力,摔傷了手臂,你扶他從側門出去,再讓韓府下人過去接應。」 陸濯給阿貴指了指西側門的方向。 阿貴毫不客氣地提起半張臉腫成饅頭的韓遼,再在守門婆子見鬼的眼神裡將韓遼丟了出去。 剩下的自有阿貴善後,陸濯轉身往正院走,路過一片池子,他蹲到池邊,撩水洗了洗手。 黃昏,新娘子被新郎官接走了,宴席也結束了,人一少,周慧珍才突然發現韓遼不在。 「韓大人醉酒,先行離開了。」陸濯見她四處尋找韓遼的身影,解釋道。 周慧珍尷尬極了。 陸濯還在這裡陪著魏嬈,她的丈夫卻先走了,可此時天色已晚,她也來不及趕回京城。 心裡難受,周慧珍提前告退。 魏嬈累了一日,也想早點回去休息。 陸濯陪她走出一段距離,才將魏嬈帶到一棵樹下,解釋了白日的事。他的意思是,讓魏嬈提前與周慧珍說一聲,免得周慧珍回去後沒有任何準備便要承受韓遼的遷怒。 魏嬈腦袋裡有點亂:「你,你既然知道韓遼會遷怒表姐,為何還下手那麼重?」 簡單教訓下就罷了,胳膊脫臼牙齒也掉了? 魏嬈很替表姐擔心。 陸濯並不後悔:「他多次辱你,再有下次,我還會動手。」 今夜滿月,魏嬈抬頭,看到了陸濯清冷的臉。 認識這麼久,魏嬈看多了陸濯的冷臉,但這是第一次,陸濯是為了維護她而露出這種神情。 「他究竟說什麼了?」魏嬈輕聲問。 陸濯沉默,不想髒了她的耳朵。 魏嬈無奈:「算了,我去知會表姐,你也別氣了,先回房休息吧。」 陸濯不累,看著她道:「我在這裡等你。」 他的臉依然因餘怒清冷,目光已變得溫柔。 魏嬈哪裡還捨得再怪他什麼? 韓遼那人,該打! ▼第118章 考慮到沒有合適的動手理由,周慧珍極有可能替韓遼叫屈,陸濯還是將宴席上的事告訴了魏嬈。 今日是韓遼第三次在他面前辱魏嬈。 第一次是韓遼剛與周慧珍議親,在宮裡攔住陸濯一句話同時辱了魏嬈表姐妹倆。第二次是今年陸濯陪魏嬈去宮裡拜見貴妃娘娘,韓遼輕佻的喚魏嬈表妹,今日宴席上見面,如果不是陸濯提前堵住了韓遼的嘴,韓遼不一定會說出什麼。 即使在動手之前,韓遼還想提議與他互換妻子唱曲為樂。 陸濯若繼續忍,他便不是陸濯。 魏嬈早知道韓遼不是什麼正派良人,可韓遼居然能說出讓表姐給陸濯唱曲的話,簡直欺人太甚。 與陸濯分開後,魏嬈直接去找周慧珍了。 周慧珍與王氏剛坐到一塊兒。 周慧珍在哭訴委屈,她搬到閑莊有十來日了,韓遼一次都沒來看她,今日妹妹出嫁,韓遼要回去也該接她一起回去,竟然自己先走了,簡直是當著所有娘家人的面打她的臉。 王氏也替長女難過,當初她支持女兒嫁給韓遼,盼的是韓遼會因為女兒的美色善待女兒,忘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妾室,可她盼望了那麼多,韓遼一樣都沒做到,反而她擔心的,韓遼統統都做了。 王氏只能自欺欺人地安慰女兒:「他是醉了,醉得什麼都忘了,等明早他醒了酒,肯定會來接你。」 周慧珍哭聲一頓,韓遼真的會來嗎? 「太太,郡主來了。」 王氏、周慧珍一聽,一個噌地坐起來,一個手忙腳亂地去拿巾子,飛快收拾了一番,然後再請魏嬈進來。 柳嬤嬤就在外面守著,朝魏嬈做了個「擦眼淚」的手勢。 魏嬈懂了,故意多等了會兒,才進了內室。 「這麼晚了,郡主有什麼事嗎?」王氏笑著道,自打小周氏做了貴妃娘娘,王氏對魏嬈的態度更加恭敬甚至帶著幾分討好了。 魏嬈道:「我有些話想與表姐說。」 周慧珍疑惑地看向魏嬈。 王氏也想旁聽,不過見魏嬈似乎沒有要當著她的面開口的意思,王氏識趣地走了,一出來,看到門口的柳嬤嬤,王氏連偷聽的心思也歇了。 「郡主要與我說什麼?」周慧珍請魏嬈坐到她身邊。 魏嬈挨著她坐下,看看周慧珍哭紅的眼睛,魏嬈心情複雜,但該說的還是要說:「表姐,韓遼不是醉酒自己離開的,他好色成性,竟然把咱們姐妹當歌姬輕辱,世子便將他叫到花園,趁左右沒人打了他一頓,把韓遼的牙都打掉了一顆,所以韓遼才灰溜溜地從側門離去。」 周慧珍震驚地捂住了嘴,韓遼被陸濯打了? 魏嬈逕自道:「韓遼如何對待表姐,表姐心裡清楚,只要他不說出來,咱們可以假作不知,可他竟然在宴席上提議與世子比試,說什麼他輸了便讓你給世子唱個曲,他贏了則讓我出來唱曲,他輕辱你我,輕辱世子,世子如何能忍?」 歌姬?唱曲? 周慧珍怔怔地看著魏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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