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嫁金釵 | 上頁 下頁 |
| 一九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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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嬈笑著應下。 傍晚陸濯回來,問魏嬈與衛氏相處的如何。 魏嬈道:「蒙夫人性情直爽卻又愛美,我與她倒是很談得來,我送了她一套『花想容』胭脂,蒙夫人愛不釋手,答應要介紹一個波斯商人給我,說是那個商人手裡有很多西域特有的精巧玩意兒。」 陸濯見她眉飛色舞,似乎很是期待,放心了,他接下來要常住軍營,可能每個月月底才回來一次,魏嬈在甘州城有交好的朋友走動,才不會過於無聊。 魏嬈奇怪道:「每個月才回來一次?軍營有什麼事嗎?」 陸濯點頭。 甘州軍一共二十萬,負責鎮守大齊西北邊境,為了保證軍隊的戰鬥力,每位主將都會有自己的練兵之法。陸濯剛到,蒙闊就告訴陸濯一件事,無論甘州軍主將如何練兵,甘州軍都有戰事演練的傳統,分別於每年五月、十月舉行,二十萬大軍分成兩個批次參加。 蒙闊與陸濯提議,五月的戰事演練,蒙闊與陸濯各率五萬將士,一決勝負。 這無疑是蒙闊向陸濯提出的挑戰。如果陸濯勝了蒙闊,他會得到蒙闊與甘州軍的信服,如果輸了…… 「有把握嗎?」魏嬈擔憂地問,蒙闊對甘州軍了如指掌,陸濯卻是剛到,距離五月中旬的戰事演練只剩兩個月,如此短暫的時間,陸濯既要熟悉甘州軍,又要讓五萬甘州軍乖乖配合他的操練之法,真的不是易事。 陸濯笑道:「你等著看就是。」 魏嬈心中一動,拉著他的手道:「戰事演練時,我也可以跟你去?」 陸濯反握住她道:「只要你不怕日曬便可。」 魏嬈才不怕,真正的戰場她大概是去不成了,能看看陸濯主持的戰事演練也不錯,如果陸濯的五萬人馬能把蒙闊一方打得丟盔棄甲,那就更好了。 「你儘管在軍營住著,不用擔心我。」魏嬈無比支持道。 陸濯親了親她,歉疚道:「等這場演練結束,我便能空閒一些,到時候多陪你在這邊逛逛。」 甘州一帶地勢複雜,雪山、森林、草原、湖泊,各種奇觀彙聚一地,陸濯神往已久,更想帶魏嬈一同前去觀賞。 陸濯正式住進了軍營,開始親自操練十萬甘州軍。 先操練十萬,再從十萬人中選出五萬參加兩個月後的戰事演練,另外十萬,則由蒙副將操練。 這十萬人馬,分別有十位參將掌管,陸濯去蒙府吃席時與十人都見過,其中六人都很配合,卻也有四位輩分較高的參將屢次提出質疑,不願按照陸濯的排兵佈陣行事。 陸濯就讓這四位參將分別挑出一支百人精兵小隊,按照他們引以為傲的陣法,與他率領的一百神武軍親衛比。 神武軍位於上四軍之首,也是所有禁軍之手,神武軍裡的每個將士都是千里挑一。不過,甘州軍也是一支雄獅大軍,每個參將手下有一萬人,再從中挑出一百個精兵,論單個的戰鬥力,並不會輸給陸濯這一百人,所以這種比試很是公平。 然而四輪較量下來,四位參將的百人小隊,最強的也只是在神武軍手下堅持了半個時辰而已。 至此,四位參將徹底心服口服。 陸濯操練甘州軍,每日都忙得起早貪黑,陣法講解起來很容易理解,但須得同陣中的士兵配合默契才能發揮最大威力,就像人有四肢,單手單腳又各有五指,其中一出出了問題,整個人的戰鬥力都會有不同程度的虛弱。 陸濯操練忙,魏嬈在甘州城卻越發無聊起來。 甘州城內外自然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可魏嬈的心不在這裡,她想看陸濯與蒙闊兩軍對陣一較高下,更想看陸濯是如何練兵的。曾經的魏嬈習武是為了強身健體在面對陷害時保住性命,然而到了這粗獷雄渾的邊關重鎮,在知道陸濯正在操練軍隊的時候,魏嬈的心突然變得更野了——練武只是提高個人,她也想練兵、帶兵。 這並非她癡人說夢,史上也有過女將軍的。 既然前人可以帶兵打仗,她為何不可?她自己會劍法,她的丈夫是上四軍神武軍的接班人,如此好的條件,她不好好利用豈不是枉來邊疆一趟? 這日,陸濯正在督查將士眼簾,一個傳訊兵突然跑過來,低聲稟報了一番。 陸濯臉色微變,命趙松牽來飛墨,翻身而上,直奔營門而去。 快到營門,陸濯遠遠看到外面站了一人一馬,馬是魏嬈那匹雪白惹眼的駿馬,人自然也是男裝打扮的魏嬈,膚白如玉,明眸皓齒,看見他,她展顏一笑。 陸濯看向她身後,一個侍衛都沒有。 他的臉色登時變得難看起來。 出了營門,陸濯讓魏嬈上馬,夫妻倆跑出一段距離,陸濯才肅容問魏嬈:「怎麼自己來了?」 魏嬈笑道:「不是自己來的,剛剛靠近軍營才讓侍衛們回去了。」 陸濯這才緩和了神色。 他不生氣了,魏嬈卻瞪了他一眼,哼道:「你來這邊也有半個月了,我想你了,便來看你,沒想到竟被你不喜,既然如此,我還是回去好了。」 說完,魏嬈便要縱馬離開。 陸濯一催飛墨攔到她面前,無奈道:「你該明白我只是擔心你,何必拿話激我。」 魏嬈微揚下巴,偏過頭。 陸濯笑了,靠過去問:「真想我了?」 魏嬈瞥他一眼,忽然間笑靨如花,風情萬種地低下頭,好似不願承認一般。 陸濯喉頭滾動,人都來了,陸濯道:「走吧,去我營帳裡說。」 陸濯的主將大帳氣派無比,分成內賬外賬,兩邊都有兩間屋子那般寬闊。 安排趙松守在外面,陸濯神色如常地走在前面,魏嬈則向一個小兵般跟了進去。 一進帳子,陸濯便將魏嬈橫抱而起,魏嬈輕輕掙了兩下,可想到這半個月的孤枕難眠,魏嬈不由地勾住他的脖子,只輕輕地嗔了她一眼。 小別勝新婚,又是在這軍營禁地,堂堂陸主將可能心中慚愧,遠失平時的水平,沒多久就在魏嬈的溫柔鄉里繳械投降了。 他自是不滿意,魏嬈埋在被子裡笑得花枝亂顫,正笑著,陸濯突然又覆了過來,同時細心地捂住魏嬈的嘴,堵住了她溢出口的驚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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