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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八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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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蘭死死咬唇兒,只覺頭目森然,下身漸漸有了些趣兒,卻更讓她羞恥。林錦樓有些惱,用力親上她的嘴,手去撫弄那兩團綿軟,入了許久,香蘭只覺快要窒息,開始掙扎時,蓮心的聲音從門口遲疑的傳來道:「大爺……老太爺說有事,請大爺過去……」 香蘭滿面通紅,拼命推搡林錦樓,他喘著氣箍住她的腰,將她壓在床上,道:「甭管他……」 蓮心站在外頭也為難,只往裡探頭,便能瞧見那搖晃的繡床,自然知道裡頭正幹什麼好事,可……老太爺打發來的人就在外頭等著,只得紅著臉,硬著頭皮又催一遍道:「老太爺說有要緊的事請大爺過去。」 香蘭又羞又憤,眼裡湧出了淚,拼命扭動,這真要了林錦樓的命,他渾身發顫,死死抱住那細緻膩滑的胴體,呻吟了一聲,泄了身子,軟在香蘭身上。片刻,他支起身子盯著香蘭的臉兒,摸摸著她臉頰道:「好端端的,怎的又哭了?」 香蘭側過頭,顫著聲道:「你快走罷,老太爺叫你。」 林錦樓起身,撩開簾子叫水。 一時春菱等端來熱水,林錦樓拿了溫熱的手巾要給香蘭擦拭,她推開,顫顫的縮到被中,這青天白日與那男人一處雲雨,香蘭只覺羞慚,更有說不清的委屈。林錦樓不以為意,用手巾擦洗了,重新換了見客的衣裳,讓丫鬟束髮,神采奕奕的往前頭去了。 香蘭這才忍著恥起來,用水擦洗了,重新換了衣裳。春菱拿了一託盤首飾進來,道:「大爺臨出去前吩咐的,說這一盤子是他這次捎回來的,給姑娘戴著玩。」 香蘭打眼一瞧,都是些金銀瑪瑙琥珀等物,也不說話,春菱便逕自收了去。另有小鵑抬來一隻小箱,裡頭有些古玩字畫或土特產等,都是林錦樓賞與她的。晚上小廚房裡的媳婦子親自來送飯,豐豐盛盛的捧了兩個大食盒,春菱不免面帶喜色,指揮小丫頭子將飯菜擺了。 香蘭招呼春菱、小鵑與她一起吃,她二人互相看了眼,只說不敢。 香蘭自嘲道:「有什麼敢不敢的,誰又比誰高貴些,都是一樣的人,來吃罷,這一桌子菜,吃不完也是糟蹋。」 春菱便拿了個小桌,在地上擺了,撥了些飯菜同小鵑一起吃。小鵑幸災樂禍的將鸞兒的事講了一回,末了,道:「聽說鸞兒晚飯都沒吃,寸心去廚房拿飯,都避著人,灰溜溜回來的。」往口中塞了一口飯,腮幫吃得鼓鼓的,對香蘭道:「大爺對你真是好得緊,方才還賞了我一串錢,讓我好生伺候你呢!」 香蘭道:「他起先對嵐姨娘更好,連鋪子都給了,不也是這般滿屋子的古董玩器,結果呢?嵐姨娘如今在哪兒孤零零躺著的……」 春菱忙笑道:「你同嵐姨娘可不一樣,她腦子糊塗,沒那個福氣消受林家富貴。再說,再說她也不曾讓大爺這麼惦心不是?」 香蘭垂了頭默不作聲,心道:「以色事人哪有長久的道理?何況鸞兒、青嵐都是他曾抬舉過的,如今又怎樣,我必須要尋個法子出去。」 閑言少敘。林長政喚林錦樓去,原是為他再擇親的事,舉出幾家名門淑女與他看,林錦樓意興闌珊道:「再說罷,趙氏才走幾日呢,也讓我消停消停。」 林昭祥一瞪眼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還想等到什麼時候?這幾家姑娘都是能生養的,也有個賢淑的性子,家世也般配。」 林錦樓漫不經心道:「這還沒成親怎就知道是能生養的了?這事急什麼,眼下時局未穩,等皇上立了太子再說罷。」 林昭祥一怔。 林錦樓淡笑道:「要娶個賢惠老婆本也不難,那些書香門第出來的,大多是那個調調,你孫兒我,日後的前程還長著,何必急於一時,難道家裡還缺能給我生兒子的不成?」 林昭祥歎了口氣,林錦樓說得也有幾分道理,如今的時局,還真不若等皇上立了太子再選擇人家。他輕咳一聲,道:「只是你二妹出嫁,你二弟的婚事便不能拖了,只是他那個身子骨總不見好,我跟你爹商議,打算擇譚思葉的四女兒訂親。」 林錦樓一怔,摸著下巴點了點頭道:「譚大人雖說是個四品官兒,可官聲不錯,身家清白,女兒也應該教養得好。」 林長政點頭道:「不錯,雖只是個庶出的,可聽說模樣性情都好,而且還有個旺夫的八字,指望娶進來給你二弟沖一沖喜。」 林錦樓心說,老子那二弟新婚夜能不能爬起來人道都兩說,模樣再好,娶進來也只怕是守了活寡。可面上不帶出一絲一毫來,點頭稱是。 ▼第161章 婚禮 當下,林昭祥又囑咐林錦樓幾句,又因林東綺婚期近了,秦氏打發人來稟明婚禮當日事項,無非是請了何人,在何處送親,何處燕坐,何處開宴等。此時金陵守備登門,林錦樓自去招呼,不在話下。 晚上林錦樓回去時,香蘭已早早熄了燈在東次間睡下,唯有蓮心、暖月、如霜、汀蘭幾個丫鬟未睡,一面做針線,一面等林錦樓回來。 見他進屋,忙站起來,一疊聲問好,沏茶倒水的忙亂。林錦樓在她們幾人臉上一掃,問道:「香蘭呢?」 蓮心道:「已經睡下了。」林錦樓便往房裡去,見臥室裡空蕩蕩的,便沉了臉色,徑直走到次間裡,一把撩開幔帳,沉著臉,指著香蘭道:「爺在前頭應酬,你竟然不等著伺候,敢自己先睡,給誰找不痛快呢!」 香蘭只得坐了起來,垂著臉兒不說話。 林錦樓哼一聲,甩手走了。 香蘭慢吞吞穿了一件玉色的水田褂兒,走到正房去,林錦樓已擦好了牙,正用香皂洗臉,汀蘭絞了熱毛巾,悄悄遞與香蘭,給她使個眼色,卻見暖月已殷勤的將熱手巾遞到林錦樓手中去了,汀蘭微微皺眉,香蘭將毛巾交到汀蘭手裡,搖了搖頭。 一時林錦樓梳洗已畢,暖月等來幫著寬衣。林錦樓盯著香蘭,聲音不輕不重,臉上卻發冷,道:「你杵哪兒給誰看呢!」 汀蘭輕輕推了香蘭一把,香蘭只得上前,小手去解他衣上的扣子,暖月還要過來解腰帶,林錦樓不耐煩揮揮手道:「你們都下去,讓她來。」 眾人便端了東西退下了。 林錦樓微低下頭,看著香蘭垂著的小腦袋,心裡一陣陣惱,這女的還真是白眼狼,莫非待她還不夠好麼?下午還跟他纏綿,晚上回來就撇開他自己睡了,木著個臉連個笑模樣都沒有,哪有點知疼著熱的情意?簡直就是塊茅坑裡的石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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