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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二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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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8章 震驚的長史 鬱謹邁著無比輕快的步伐回了燕王府,正巧遇到王府長史往外走。 「見過王爺。」 「長史這是要出去?」 「禮部來人叫老臣去一趟。」長史回著話,心中打鼓。 大年才剛過去,禮部好端端叫他去幹什麼?莫不是王爺又惹禍了? 鬱謹一想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因急於把好消息與薑似分享,懶得與老長史多言:「那長史去吧。對了,王妃在府中吧?」 正懸著心的老長史一聽就怒了,抖了抖鬍子道:「王爺許久沒去衙門了吧?」 「嗯?」 老長史沖皇城方向拱拱手,忍氣勸道:「皇上讓王爺去衙門觀政,是為了磨煉王爺。王爺應該勤勉些,莫要辜負了皇上的期望啊。」 一個大男人天天窩在王府裡哄媳婦像什麼樣子,簡直豈有此理! 一想到王爺與王妃的黏黏糊糊,老長史就忍不住跌足長歎。 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對沒規沒矩的主子呢? 還有紀嬤嬤,明明該與他一道勸王爺、王妃改邪歸正,可這個老貨近來不但正事不幹,還莫名其妙給他臉子瞧。 難不成是近朱者赤近墨者,老婆子跟著王爺、王妃學壞了? 這麼一想,老長史就生出前程漆黑的絕望。 罷了,指望不了別人,他唯有盡己所能勸著點王爺,圖個問心無愧罷了。 至於將來——老長史暗暗搖頭。 能活著就不錯了,想什麼將來啊。 「這麼說,王妃沒出門了?」郁謹對老長史的念叨充耳不聞。 這老傢伙話越來越多了,也就是他現在脾氣溫和似水,換以前早放二牛了。 老長史話音戛然而止,氣得鬍子直顫。 敢情他勸了半天,王爺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一心想著王妃? 朽木不可雕,朽木不可雕也! 老長史黑著臉拂袖而去。 鬱謹搖搖頭,心道莫不是他脾氣太好了,老長史脾氣漸長啊。 鬱謹旋即把老長史拋在腦後,直奔毓和苑。 天還算不錯,薑似正帶著阿歡在院中曬太陽,旁邊一隻毛皮光滑的大狗一會兒叼個花球過來,一會兒叼個撥浪鼓過來哄小主子開心,瞧著比丫鬟婆子還忙碌。 聽到腳步聲,薑似抬頭,便看到了立在院門口的鬱謹。 「散朝了?」 對今日鬱謹上朝將會遇到的事情,夫婦二人昨夜裡就有所猜測,只是除了彼此半點不露罷了。 「嗯。」郁謹接過阿歡親了親,哄了女兒一會兒交給乳娘,「進屋再說。」 姜似頷首,由鬱謹拉著往屋內走。 二牛見這個時候男主人回來,還與女主人往屋裡去,憑經驗是有好吃的了,趕忙甩著尾巴跟上。 鬱謹頭也不回,伸手在大狗臉上揉了揉,冷哼道:「不許進去湊熱鬧。」 真是夠了,與女兒混得比他還熟已經讓他想把這傢伙宰了燉肉吃,居然得寸進尺連他與媳婦說個悄悄話也要湊熱鬧。 再這樣下去,王府還有他的地位嗎? 二牛甩了甩發疼的狗臉,委屈叫了一聲。 好在小主人也被撇下了,大狗這才得了些許安慰。 進了屋,屏退伺候的人,鬱謹整個人都鬆快下來,懶洋洋笑道:「成了。」 「沒想到這麼快。」 「我也沒想到,還以為父皇要找宗人令商量一陣子。」說起這個,郁謹對景明帝的不滿稍稍消散了一點。 皇帝老子眼光雖然差了點兒,做事倒是挺利落。 「皇后要咱們一道進宮吃頓飯。」 薑似笑道:「你成了皇后的兒子,我是該早些進宮給皇后請安。」 「那就明日一早吧。」 二人商量好,薑似想起一件事:「昨日父皇召了你與湘王一道進宮,今日就宣佈了此事,恐怕湘王要恨上你了。」 鬱謹不以為然笑笑:「以前他就和老四穿一條褲子,恨上我又如何?湘王府的廢井裡還有佳人等著他呢。他若老老實實就罷了,我也不是斬盡殺絕的人,如果起什麼心思,說不得就要佳人出來透口氣了。」 薑似失笑:「我竟忘了這樁事。」 鬱謹親昵捏了捏薑似臉頰:「人說女子生了娃娃就變傻了,原來是真的——」 他就不一樣了,凡是礙眼的人有什麼把柄都悄悄記著呢,時不時還要翻出來查漏補缺,隨時準備好收拾那些不長眼的玩意兒。 「你說誰變傻了?」薑似怒而伸手,目標正是鬱謹耳朵。 夫妻倆很快笑鬧成一團。 屋外院中,聽到父母笑聲的阿歡嘴一咧,哭了。 要娘抱,要爹抱,又被撇下了—— 二牛抬爪拍了拍阿歡肩頭,汪汪安慰兩聲。 老長史是飛奔著回來的,沖進來後險些撞著紀嬤嬤。 「喲,這不是長史麼,怎麼跑這麼快呢?」紀嬤嬤險險避開,沒好氣道。 這老東西整日嫌她不中用,也不看看自個兒現在像什麼樣子,說好的穩重呢? 「王,王爺呢?」老長史氣喘吁吁,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王爺在府裡當然是在王妃那兒,難不成會在書房?」 老長史眨眨眼。 沒錯啊,還是那個只知道與王妃黏黏糊糊的王爺,怎麼就記在皇后名下成了半個嫡皇子了? 他可能是太絕望,做白日夢呢。 這麼想著,老長史猛地拽了一把鬍子,迎著紀嬤嬤驚愕的眼神,傻笑道:「疼!」 說罷往內跑去。 紀嬤嬤呆了呆,喃喃道:「完了,長史傻了。」 紀嬤嬤趕忙追上去攔住長史:「再往裡就是後院了,您進去可不合適呐。」 「勞煩紀嬤嬤請王爺出來。」 「到底怎麼了?」 「王爺被皇后收為養子了,剛剛禮部叫我過去說了相應事宜——」 「什麼?」紀嬤嬤驚呼一聲,滿臉震驚。 長史緩了口氣:「王爺回府後沒說?」 「沒有啊,回來就陪王妃去了。」 長史又忍不住揪鬍子了。 王爺這麼不靠譜的,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 不久後,鬱謹與長史站在了書房裡。 「長史坐吧。」鬱謹笑著指指椅子。 長史坐下來,剛要開口,對面的年輕人就主動問道:「我的事長史聽說了?」 長史點頭。 鬱謹微微一笑:「那本王再與長史說一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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