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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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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問題放在平時,沈在野是不會答的,然而不知怎麼的,望進她眼裡,他竟然開口了:「真心的,只要你為我所用。」 是他自己的聲音,卻不像是他自己說出來的。 心裡一緊,沈在野咬牙,拿出書架上藏著的匕首就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視線瞬間清晰了起來,面前的女人香肩如玉,楚楚可憐,眼裡滿是無辜地看著他: 「爺,您怎麼了?」 該死的,竟然又被她鑽了空子! 眼睛一眯,沈在野抓著她的手腕,將她死死壓在書架上,咬牙切齒地道:「你這女人,怎麼就不能讓我省點心?」 說好的不能再對他用媚術,她的膽子倒是大! 扁扁嘴,桃花哼聲道:「許爺開玩笑,就不許妾身也開一個?」 「……」 好吧,她有理,這張嘴很厲害。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床上也能依舊厲害,不要總是跟只被欺負的兔子一樣,一雙眼睛純潔又無辜,看得他想揉碎了她! 抿了抿唇,沈在野抱起她,直接轉身去將兩邊的窗戶關了,然後將她抵在窗戶上,肆意糾纏。 屋子裡明珠遍地,尚未收拾完,丫鬟已經是不敢在這附近待了,放下珠子就跑。 太陽漸漸落山,月亮掛上來的時候,沈在野打開了窗戶。 珍珠在月華之中盈盈發光,像極了姜桃花的肌膚。 ▼第52章 本也沒指望你 有時候他覺得,史書裡不少君主被女人迷惑,也不是沒道理的。若是遇上姜桃花這樣的女人,有幾個君王能抵擋得住? 不過也可惜了她了,這世上一物降一物,遇上他沈在野。縱她姜桃花有萬般風情,也只能乖乖困於這一院之內,再也沒有贏的可能。 這樣想著,沈在野的眸子更深了些,低頭又想咬身下之人的脖子,然而這人卻軟綿綿地打了個呵欠,眼淚汪汪地看著他:「爺,您明日難不成又休假不上朝麼?這都二更天了。」 微微皺眉,他睨著她道:「你這功夫是不是不太到家?擅長勾引男人的人,連這點承受能力都沒有?」 桃花眯眼,努力忽略他對她的定義,笑著道:「男女有別,爺身強體壯的,妾身可經不起太久的折騰。咱們還是早些歇息吧?」 輕哼一聲,沈在野抬手將她抱進懷裡。扯過一旁的袍子裹好,徑直抱了出去。 這個時候姜桃花才發現,顛鸞倒鳳那麼幾回了,這禽獸竟然連衣裳都沒脫。繡著金邊兒的藏青色袍子,衣襟都是工工整整的。 心裡無端火起,桃花抿唇,閉著眼不看他。等挨到床的時候,徑直就滾進去睡了。 鬧脾氣了?沈在野挑眉。站在床邊抱著胳膊看著她:「有什麼不滿的,不如直接說給我聽聽?」 床上的人沒動靜,身子朝裡頭側躺著,肩頭光滑,看著有些涼。 嗤笑一聲,沈在野脫衣上床,伸手拉了被子將她蓋好,從背後將她摟過來道:「就沒見過你這麼脾氣古怪的女人……」 話還沒說完,桃花竟然翻身了,吧砸著嘴抱住了她。頭埋進他胸前,腿也纏了上來。 這是她睡熟了才會有的動作,沈在野眯眼,低頭看著她的睡顏,氣都不知道該氣什麼。睡得也太快了! 輕輕歎了口氣,沈丞相抬頭看著帳頂,努力盤算著接下來該做的事,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第二天早朝之後,景王在禦書房裡,言辭懇切地勸說帝王去新建的馬場遊玩。 「馬場有什麼好玩的。」明德帝不耐煩地道:「出去一趟還得好一頓折騰。」 沈在野聽著,上前道:「皇上在這宮裡住習慣了,蘭貴妃娘娘怕還是喜歡外頭的。這都兩年了,您也該帶娘娘出去走走。那馬場在西山之下,山上就是獵場,不正好來一場春日狩獵麼?」 皇帝一愣,低頭想了想:「愛卿說得也是。蘭貴妃在這宮裡,怕是許久沒見過外頭的風光了。怪朕一心專政,倒是忘記體諒她。也罷,既然如此,那不如就召集朝中文武百官,都帶上家眷,一起去春日狩獵吧。」 景王一喜。連忙跪下道:「兒臣遵旨,父皇只管遊玩,兒臣會將其餘的事情都安排妥當。」 「嗯。」明德帝想了想,突然轉頭看著沈在野:「趙國公主進你的府,也有一個多月了吧?」 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沈在野抿唇道:「是有一個多月了。」 「相處得如何?」 昧了昧自己的良心,沈在野低頭吐出四個字:「相敬如賓。」 「那朕便放心了。」明德帝歎息道:「雖然如今趙國式微,但咱們也不想花精力打仗,兩國之間的聯盟還是要的。趙國公主嫁過來,也是朕一時衝動,委屈她了。這次春日狩獵,愛卿便將她帶出來吧。」 眉梢跳了跳,沈在野連忙道:「皇上,最近薑氏身子有些不適,帶她出來恐怕……」 「怎麼?不能帶麼?」 這點藉口顯然是不能把皇帝給糊弄過去的,明德帝一雙眼睛充滿探究地看著他:「可是發生了什麼朕不知道的事情?愛卿虧待了薑氏?」 「……沒有。」閉了閉眼,沈在野的餘光掃著旁邊一臉好奇的景王,心裡長歎一聲。 難不成這就是命中註定麼?都想盡辦法在躲了,還是終究會撞上。 「臣……遵旨。」 明德帝點頭,景王眼含喜悅,沈在野卻是垂著眸子,心思千轉。 爭春閣。 桃花今兒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事,坐在軟榻上想來想去,頭卻是越來越疼。 「青苔。」有氣無力地喊了一聲,聲音太小,門外的人根本聽不見。 咬咬牙,桃花揉著自己的腦袋,想下軟榻,腳卻一軟,整個人都摔了下去,頭磕在地上,反而還好受了些。 蜷縮在地上,她感覺渾身好像都疼了起來,像有千百把鉤子勾著她周身的肉往外扯,心口也是鈍痛,呼吸都困難了。 這種疼痛好熟悉,但是她一時想不起來是為什麼了。 「主子!」青苔聽著了動靜,終於推門進來。一見她這個模樣,連忙拿出個小青瓶,倒了一顆藥塞進她嘴裡。 劇烈地喘息了許久,桃花的神智才清醒起來,抬頭看著她,輕聲問:「怎麼回事?」 「您不記得了麼?」青苔皺眉,搖了搖手裡的青瓶:「皇后給您種的東西。」 腦子裡一陣疼痛的記憶湧上來,桃花輕吸了一口氣。 她是記得的,只是太疼了,疼得她都不願意回想起這件事。 上一次這麼疼是在五年前,新後第一次給她種媚蠱的時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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