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桃花映江山 | 上頁 下頁 |
| 九八 |
|
|
|
「她們的身世花名冊上都有,而為人,你難道不會看嗎?」桃花眼神古怪起來:「人家去拜訪你的時候,你都看什麼去了?」 「看了一下她們的衣飾和禮物。」 桃花:「……」 兩人都沉默了,在沉默之中達成了共識……沒有姜桃花,顧懷柔在這府裡絕對混不下去。 這個問題她們還算發現得晚的,畢竟當局者迷。外頭的某些人卻是很早就看出來了。 「與其花心思對付顧氏,還不如將薑氏除了,一勞永逸。」柳香君跪在秦解語面前,笑盈盈地問:「娘子覺得呢?」 秦解語皺眉,想了想道:「爺現在已經冷落她了,咱們好像也沒別的辦法能把她怎麼樣。」 「辦法總是要人想的。」柳香君道:「咱們姜娘子與別人不同之處可多了,比如她身為女眷,卻總是與南王見面。要知道,南王可曾是與她有過婚約的人。」 「那不是爺默許的麼?」秦解語抿唇:「我倒是也聽見些風聲。」 「爺為什麼默許咱們是不知道的,可姜娘子作為相府女眷,肯定還是有些忌諱不能犯。」壓低了聲音,柳香君看著秦氏道:「娘子這麼聰明,一定有辦法的。」 沉吟片刻,秦解語抬頭看了她一眼:「你這張嘴,倒是挺會挑弄是非的。」 「娘子過獎,妾身也不過是想為娘子做點事,好在這府裡繼續生存下去罷了。」柳香君一笑,慢慢起身道:「主意是給了,具體要怎麼做,妾身也不能在您面前比劃,您還是自己來吧。」 秦解語似笑非笑,看著面前這人行禮出去,垂著眸子想了好一會兒。 又到了南王過府的日子,沈在野一臉平靜地在門口等,見著穆無暇來了,便行了禮:「王爺。」 穆無暇好奇地看了他一眼,接著往裡走:「有句話本王想問丞相很久了……丞相最近是病了嗎?」 「沒有。」沈在野看他一眼:「王爺怎麼會這麼問?」 穆無暇認真地道:「你的臉色看起來太差了,而且最近好像很少笑,連父皇今日都在問,說是不是給你的事情太多了,累著了你。」 沈在野抿唇,忽略了他的問題,反而問他:「皇上什麼時候問的?您也在場?」 「今日不是頒旨讓景王兄監國麼?」穆無暇道:「所有皇子都在禦書房聽訓,父皇就提了那麼一句。」 心神微動,沈在野看著旁邊這人:「聽見景王監國的消息,王爺有什麼想法?」 步子一頓,南王側頭看了他一眼:「能有什麼想法?本王不見得比景王兄差,但父皇對我有偏見,治國理念又與我不同,沒讓我監國,是正常的。」 四下無人,沈在野請他進了花園的涼亭,坐下來看著他道:「若景王監國是微臣一手促成,王爺是否就會多倚仗微臣一些?」 臉上一黑,穆無暇皺眉道:「你又在打什麼算盤?」 「總歸不會是害您的算盤。」沈在野輕輕勾唇:「但王爺一直不肯配合微臣,微臣也有些苦惱。」 「丞相。」穆無暇看著他,很是認真地問:「你覺得一個人若是要靠別人幫扶到自己什麼也不用做的地步,那人若有朝一日登上帝位,位子能穩嗎?」 「您不是什麼都不用做。」沈在野抿唇:「好好學習皇上的治國之道就對了。」 臉上浮現出了些惱怒,穆無暇起身拂袖,雙眸似箭地看著他:「丞相把無暇當工具,當木偶,從未考慮過無暇真正的感受。這樣的你,想讓我倚仗,真是癡人說夢!」 氣氛瞬間僵硬了起來,沈在野沉了臉,一瞬間也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依他的安排,南王不出兩年就能位及東宮。可現在他不配合,自己就得多走許多的彎路,他為什麼就不明白呢? 「薑氏上次春日狩獵受傷了吧?」穆無暇轉頭道:「我想去看看她。」 提起桃花,沈在野心情更差,悶聲道:「都這麼長時間了,傷口早就好了,還有什麼好看的?她畢竟是內眷,王爺還是少見為好。」 「本王把她當姐姐而已。」穆無暇道:「連見面都不成了?」 姐姐?沈在野冷笑,他的姐姐可沒姜桃花那麼詭計多端。 這邊開始僵持,另一邊的爭春閣,桃花剛剛打扮好。 南王來了,按理說就算沈在野不待見她,那小王爺也會想見她一面的,所以還是打扮打扮,再送小王爺一隻剛繡好的枕頭。 「姜娘子。」沒等一會兒,外頭就有人來傳話了:「相爺請您送點心去花園。」 「好。」桃花點頭,讓青苔捧著點心,自個兒抱了個枕頭,高高興興地就朝御花園去了。 沈在野想阻攔的事情,就算是南王也擰不過。穆無暇正氣得要走,卻聽見花園門口有人喊了一聲:「王爺!」 眼睛一亮,他抬頭,就見薑氏抱著東西站在門口,正沖他笑。 沈在野臉「刷」地就黑了,站起來看著走過來的姜桃花,眼神淩厲。 他其實有大半個月沒看見她了,乍一見,她好像清瘦了些,身子也單薄了,不知道是不是沒好好吃東西。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沒傳召,她竟然敢擅自過來見南王? 「妾身給爺、南王爺請安!」臉上笑得很燦爛,桃花捧著枕頭就遞到南王面前:「這是給王爺的謝禮,妾身親手縫的,王爺別嫌棄。」 ▼第74章 這樣容易誤會的 穆無暇一愣,接過來看了看。藍底銀花的錦繡枕頭,帶著股藥香,裡頭想必塞的都是安神助眠的藥草,味道很好聞,香甜不苦。仔細看看。那銀色絲線繡的應該是團花,很複雜的花紋,明顯花了不少心思。 「多謝。」微微一笑,穆無暇抱著枕頭看著桃花:「你當真是有心了。」 桃花一笑,屈膝道:「王爺上次救妾身於危難,這點謝禮不成敬意。」 沈在野眯眼,冷聲開口問:「誰讓你過來的?」 「嗯?」側頭看向他,桃花挑眉:「不是爺派人叫妾身過來見王爺的麼?」 「我沒有。」目光冰冷,沈在野睨著她道:「你怕是自己想過來,故意找的藉口吧。」 他冷落她許久,想也能知道她有多不甘心。南王過府是一個好機會,聰明如她,當然會好好把握。只是,竟然這樣當著他的面送南王枕頭,她心裡到底還有沒有半點婦德? 桃花的臉色僵了僵,看著沈在野這沉怒的神色。不用想就知道這背後定然有人作怪。 這院子裡的女人是怎麼了?她都失寵大半個月了,還不肯放過她?這樣費心費力地給她扣罪名,對她們到底有什麼好處啊? 「你們這是怎麼了?」穆無暇有些意外,站在中間左右看了看這兩個人:「先前感情不還是挺好的麼?如今怎麼見面就吵?」 桃花很無辜,看了沈在野一眼,歎息道:「男人心,海底針。」 沈在野冷笑:「分明是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 穆無暇:「……」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