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盡頭(23)_燕妮·埃彭貝克

二三

　　§22

　　一天晚上，餐桌上沒有擺飯菜，母女倆去外祖母的房間，但推不開門，她的身體就擋在門後面。

　　你怎麼了？媽媽，你怎麼了？①

　　﹛① 原文為意第緒語。﹜

　　她們叫來馬車夫西蒙幫忙，他要用一把斧子把門砸開，母親站在他旁邊，一隻手捂著嘴，女兒喊著外祖母的名字，但沒有人回答。

　　你今天有什麼安排？
　　我得招待一個客人。
　　你經常有客人嗎？
　　孤單的靈魂不就是身體裡的客人？今天它來了，明天它走了。

　　門上的洞足夠把手伸進去了，她們摸到了外祖母，她渾身冰冷，只有死去的人才會這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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