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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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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貞雅 「不要和春子的女兒玩在一起,那種孩子都品行不佳。」 奶奶經常這麼嘮叨,這是貞雅小時候最討厭聽到的。講其他的都無所謂,即便說她不打掃、成績退步也沒關係,但她就是討厭奶奶說秀珍的壞話。只要聽到有人詆毀秀珍,就會覺得那是在罵自己。 「什麼意思啊?」秀珍盯著我說。 剛開始我只打算試探一下口風。丹娥反對我來找秀珍,覺得我應該先去諮商中心,但無論怎麼想,我都認為應該先找到日記。其實,也是因為我很想去找秀珍。我想見她,想知道當我提起日記時,她會作何反應。 現在,秀珍看我的眼神變了,她肯定知道日記的存在。我決定乘勝追擊。 「我從宥利的房東那聽說了,聽說你幫忙整理宥利的遺物?房東阿姨說你拿走了日記。」 秀珍皺了皺眉。「那又怎樣?」 果然,上鉤了。 「我有件事想確認,讓我看一下宥利的日記。」 「我沒有那種東西。」 秀珍從收銀台轉身,要工讀生幫忙看店後,逕自走到建築後方。她什麼都沒對我說,一副無論我在不在都無所謂的態度。我按捺住怒氣,一直以來都被秀珍牽著鼻子走,現在不想再任由她擺佈。我跟著秀珍走到外面,打開門的那一刻,我有點嚇到,因為眼前延展出多條如蜘蛛絲般通往其他建築物的巷子,頓時升起一股熟悉感。學生時代的聚餐經常辦在這種巷子附近的餐廳。位於僻靜角落的餐廳價格低廉,又很有人情味,很適合舉辦聚會。 但這條巷子看起來格外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眼下要在意的不是這個。我抓住秀珍的肩膀,她甩掉我的手,我很冷靜地問:「你到底幹麼這麼生氣?」 秀珍將雙手交叉於胸前,依然盯著我。「你又為什麼突然對宥利這麼感興趣?你跟她又不熟。」 我凝視秀珍的雙眼,那再熟悉不過的眼神。好,老實說出來吧。 我回答:「有個人一直在折磨宥利。」 「所以呢?」 「裡頭一定有寫那個人的事。」 秀珍不禁失笑。「你現在是在做什麼啊?」 我屏住氣,又說了一次。「別這樣,給我看吧,我知道日記在你手上。」 「我沒有那種東西。」秀珍的口氣強硬。「你真的很可笑,到底在做什麼啊?難道河宥利半夜出現在你夢中,說自己很冤枉,要你替她洗刷冤屈嗎?」 「嗯,她要我幫她洗刷冤屈,說自己冤枉得要命。」我的語氣也很冰冷。 秀珍閉上了嘴。 「你老公和河宥利的謠言不是我傳的。」我斬釘截鐵的補充。 「好,我知道了,我不是說過了,這兩件事有什麼關係?我知道了!」秀珍忍不住大叫,「我已經知道了!」 我的情緒也跟著被挑起,提高了音量。「你發什麼火啊?反正又不是事實,有必要這樣大動肝火嗎?既然沒什麼,為什麼不給我看?你算老幾?河宥利把它當成遺物留給你了嗎?分明就沒有。倒是你跟河宥利有什麼關係,你們難道是朋友?」 秀珍再度閉上嘴。我不會退讓的。 「給我看,我知道日記在你手上。要不然我就把這件事說出去,向警察舉發有可疑案件,還會到處去宣傳,因為我就是你說的那種人!我會讓你見識我的厲害。我會告訴大家,你作賊心虛,把宥利的遺物藏起來。理由很簡單,因為當年賢圭學長和宥利的傳聞是事實,要不然兩人何必特地跑去打掃宥利家,大家不覺得奇怪嗎?我會說出去的,說你害怕大家知道傳聞是事實,才會故意把東西藏起來!」 「說話小心點。」 「那就給我看啊。」我深吸一口氣。「她被欺負了!我一看就知道。那上頭有數字吧?我知道那是什麼意思。當然,我也有可能猜錯……總之,讓我確認一下不就好了,只要給我看,這件事就能了結!要是你真覺得無所謂,就坦蕩蕩的拿出來啊。」我自顧自的把裝在腦袋裡的話全都一吐為快。「你不也是女人嗎?碰到這種事,女人之間就該互相理解!人跟人之間不該這樣,怎能說她是吸塵器?對待一個人,至少該有好一點的稱呼吧!」 秀珍鬆開交叉的雙臂,向我走近一步。「我不要。」秀珍說完便轉身,往前走去。 我實在忍無可忍,用力握住自己的前臂握到都痛了,才稍稍覺得可以忍受眼下這個狀況了。不要緊,還可以再忍耐一下。秀珍往前走了大概五步,突然轉身朝我走來。 她走到我面前,和我四目相交,粗魯的朝我大吼:「瘋女人。」 「什麼?」 「你究竟在這裡做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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