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影視原著 > 嫁金釵 | 上頁 下頁 |
| 一六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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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桃也來了,今早是萬萬不能睡懶覺的,兩個丫鬟一左一右,先把帷帳挑了起來。掀開帷帳,一股濃郁的氣息撲面而來,有她們熟悉的郡主身上的淡淡甜香,也有另一股陌生古怪的味道,像石楠花。 氣息漸漸散了,看著裹著被子不肯醒來的主子,碧桃一手撐到床上,一手輕輕去撥主子的耳垂。 魏嬈哼了哼,撥開她的手。 她穿著真紅的寬鬆中衣,胳膊一抬起,便露出一段白皙的手臂,正因為腕子太白,那圈淺青的勒痕才狠狠地刺了碧桃的眼睛,守在一旁的柳芽也看見了。魏嬈那身嬌嫩的肌膚乃她們精心伺候了多年的,好端端的,怎麼會受傷? 「郡主,世子爺欺負您了嗎?」碧桃抓住魏嬈的手,心疼地道。 魏嬈這下是真醒了,胳膊被碧桃舉著,她翻個身,就看到了那圈青痕。 陸濯欺負她了嗎? 昨晚的畫面潮水般湧進腦海,魏嬈又羞又惱,要說陸濯欺負她了,確實是欺負了,可小冊子裡記述的男女圓房確實也就是那樣,陸濯只是太過霸道,太過強勢,並沒有做什麼不該做的,而且,魏嬈只是剛開始惱他,後來欲海沉浮,哪裡還顧得到旁的? 「沒有,別胡思亂想。」魏嬈縮回胳膊,看看外面的天色,問道:「世子呢?」 柳芽:「世子爺早醒了,叫我們這時候叫您。」 魏嬈點點頭。 昨晚沐浴過了,身上一片清爽,只是多了一些曖昧的痕跡,兩個丫鬟臉龐羞紅,魏嬈也暗暗在心裡罵了陸濯一萬遍。算他聰明,一早就跑了,否則等魏嬈醒了發現他還在身邊躺著,必然會教訓他一番。 魏嬈梳頭的時候,陸濯終於又出現了。 魏嬈腦袋不動,從鏡子裡看他,穿著一身紅色錦袍,俊美的臉雲淡風輕無欲無求似的,誰能想到夜裡他會變成那副輕浮模樣? 正想著,陸濯朝她看來,兩人的視線在鏡子裡撞上了。 魏嬈如被火燒了般飛快移開視線。 陸濯唇角上揚,目光移到早已收拾整齊的拔步床上,喉頭便是一滾。昨晚的魏嬈,分明就是嫩白的芍藥花孕育出來的花妖,讓男人死在她裙下也心甘情願,不過,那樣的魏嬈,這輩子也只他一個男人可以見到。 鬼使神差,陸濯忽然想起聖旨上貴妃娘娘要元嘉帝特意加上的一句話。 可惜,他絕不會給魏嬈休夫的機會。 前往忠義堂去敬茶,陸濯沒讓魏嬈的丫鬟跟著,就夫妻倆單獨前往。 魏嬈目視前方,眼裡就像沒有陸濯似的。 「郡主是在為昨晚生氣?」陸濯靠近她,低聲問道。 他溫熱的氣息落在魏嬈的耳垂上,那是昨晚被他肆虐無數次的地方,印在肌膚深處的戰慄被他喚醒,魏嬈全身都發起燙來,柳眉卻倒豎,憤怒地瞪過去:「你再提昨晚半個字,今晚休想再進我的門。」 陸濯正色道:「臣絕無褻瀆之意,只是昨晚臣說過,冒犯郡主之處,臣甘願受罰。」 他再正經,其實都是調戲罷了,魏嬈惱得沖上去,伸手要扯陸濯的耳朵,叫他裝! 只是她的手還沒有碰到陸濯,纖腰突然被陸濯掐住往上一提,魏嬈震驚地抓住他肩膀,天地旋轉,轉瞬之間,陸濯竟將她抵到了旁邊的一棵柳樹上。 剛剛長出嫩葉的柳條在陸濯身後輕輕搖曳,他俊美的臉近在眼前。 魏嬈咬牙:「你就不怕被人看見?」 陸濯笑道:「確認過了,周圍無人。」 「那也不許,趕快放手。」魏嬈焦灼地道,英國公府下人那麼多,萬一就有人過來了呢?真被人瞧了去,旁人不會說陸濯,只會笑她狐媚。魏嬈不怕被人議論離經叛道,但狐媚勾人這種名聲,她敬謝不敏。 陸濯只是喜歡她凶巴巴發作的樣子,逗她一逗,便將魏嬈放了下來。 魏嬈理理裙子,左右看看,剜了一眼陸濯,匆匆往前去了。 陸濯笑著跟上。 走了一路,魏嬈臉色恢復了正常,可是到了忠義堂,想起自己已經給諸位長輩敬過一次茶了,今日又來,魏嬈就怪不好意思的。她先前與陸濯和離是因為兩人中間存了疙瘩,不解開實在無法過下去,但對陸家長輩,魏嬈沒有半句怨言。 陸濯就發現,魏嬈這只在他面前尾巴都要翹到天上的小鳳凰,見了長輩們,反而變得乖乖巧巧,臉兒紅紅,羞羞答答的,倒是另有一番風情。 「孫媳給祖父敬茶,給祖母敬茶。」托著茶碗,魏嬈紅著臉道。 英國公點點頭,直接喝茶。 英國公夫人端詳小兩口片刻,笑道:「好嬈嬈,我就知道,我的大孫媳怎麼換都會是你。」 話雖如此,畢竟有過前車之鑒,早飯後英國公夫人還是單獨將魏嬈叫到屋裡,輕聲確認道:「嬈嬈,昨晚守城與你……」 魏嬈臉紅得都快滴血了,老夫人沒說完她便捂住耳朵,跑到門口待著了。出去是不能出去的,總要等臉上的火消下去。 英國公夫人笑眯眯地看著她這小媳婦的羞態,總算放了心。 ▼第108章 魏嬈這次敬茶,英國公府還是發生了一些變化的。 譬如重新為官的四爺修剪了第一次敬茶時的絡腮鬍子,只留了短須,面容儒雅目光溫和,一掃之前的陰鬱,看起來十分平易近人。四夫人做了母親,氣質也更加溫婉,長子安哥兒才兩周歲,四夫人的小腹便再次隆了起來。 除了四房,另一個變化就是二房了,二公子陸涯去年八月新娶了妻子喬氏。喬氏出身名門,溫柔秀美,是二夫人親自相中的兒媳。 與英國公夫人說完貼己話,魏嬈就與陸濯一起往松月堂走了。 「祖母與你說了什麼?」清幽蜿蜒的小路上,陸濯明知故問。 魏嬈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臉,忽然有些好笑,為什麼只有她能看出來陸濯戴在臉上的君子偽裝,旁人就都被他騙了呢?還是說,陸濯只在她面前做出過不君子的事? 因為男女力量上天生的懸殊,昨晚魏嬈被他壓制了一夜,毫無招架之力,一大早上的陸濯又來調戲她,魏嬈哪肯讓他得意,想了想,魏嬈翹起嘴角,看著路旁的春景道:「頭婚時咱們遲遲沒有圓房,祖母有點擔心是不是你身體有疾,所以這次仍然不太放心。」 陸濯臉色變了變,倒不是真信了祖母會這麼問,而是驚詫于魏嬈的口沒遮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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