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世界名著 > 德伯家的苔絲 | 上頁 下頁
一四五



  注釋

  1. 哈代在維塞司版全集的總序裡說,他從來沒把他對事序物理的意見,寫成絕對一貫的哲學……他所表示的,只是一時的印象,不是深入的主見,或者駁人的辯論。

  2. 特指《新約·提多書》第1章第15節,「在潔淨的人,凡物都潔淨,在污穢不信的人,什麼都不潔淨」。

  3. 這是席勒一七九五年三月一日在耶那給歌德的一封信裡的第三段和第四段。此處引文所據為什米剌(L.Dora Schmiadg)的英譯(見Correspondence between Schiller and Goethe,vo.1,P.58)。

  4. 判斷性的努力,原文critical effort,與creative effort相對。見馬太·安諾德的《批評論文集初集》第一篇《批評的功能》。安諾德說:「判斷性的努力,即對於各種學問,如神學、哲學、史學、藝術、科學,考察它們本來的真相所作的努力」。這裡是指判斷是非的努力而言。

  5. 魔鬼的鋼叉,見本書第十四章。公寓的切刀,見本書第五十六章。蒙羞得來的陽傘,見本書第五十七章及五十八章。反對魔鬼鋼叉和陽傘的是奧利芬特夫人,其批評文見一八九二年三月份《布萊克烏得雜誌》。《哈代傳》裡說,《苔絲》的一個讀者,寫信給哈代,說書裡第五十四章,寫公寓殺人、血濕天花板,極不雅。似即屬說「公寓的切刀」之人。

  6. 對不朽的神所加的不敬字樣,指本書末章「不朽眾神的主宰,對於苔絲的戲弄也算完結了」那一句而言。這位紳士是安得路·郎,他於一八九二年二月《新評論》為文,指摘哈代「不朽的神」,謂哈代「也算盡了他的能事」。哈代在一八九二年十月十二日的日記裡寫道,「《每日新聞》造了一個新詞,其詞見於下面這句話裡,『此時此刻,世人悲觀;悲觀主義(我們也可以說是「苔絲主義」),是普通而時髦的』。我覺得,我在這段俏皮的報章評論中,可以辨出安得路·郎的手筆。」

  7. 自我作古的罪惡,原文an original sin,本為「與生俱來的罪惡」之意,是基督教的一種說法。這兒哈代是借用。

  8. 七國時代,盎格魯和撒克遜等民族(即現在英國人的始祖),在四四九年,開始侵入不列顛,打敗了土著,佔領了各地,建立了七個王國,即肯特、色塞司、維塞司、愛塞司、諾森布裡亞、東安格利亞、墨西亞。它的時代,大略是從第五世紀起,到第九世紀止。

  9. 李爾王為傳說中不列顛的國王,歷來像蒙默思的傑弗裡、格洛斯特的羅伯特、斯賓塞、霍林謝德等古代史家和詩人,以及莎士比亞的悲劇《李爾王》裡,都是這樣說法。唯有英國歷史學家兼博古家凱姆敦(1551―1623),在他的《不列顛紀拾遺》裡,把李爾王的故事,安插在維塞司的國王伊那身上,為哈代這兒這種說法所本。伊那,本名伊尼(Ini或Ine),伊那(又譯艾那)是他的拉丁名字。六七八年即位,七二六年退位。

  10. 格勒司特,《李爾王》裡一個角色。

  11. 引文見《李爾王》第4幕第1場第36及第37行。

  12. 「膺懲異端的鐵錘」,本為人之綽號,特指紅衣主教皮埃爾·戴利而言,他曾為康斯坦會議主席,處宗教改革家胡斯及捷露姆以死刑。

  13. 比較《舊約·出埃及記》第20章第17節,「你不可貪你鄰居的房子,你不可貪你鄰居的太太,也不可貪他的男僕人,貪他的女僕人,貪他的牛,他的驢,或者一切屬於你鄰居的東西。」

  14. 比較莎士比亞《哈姆萊特》5幕1場153行。

  15. 比較《舊約·詩篇》第115篇第17節,「死人不能讚美耶和華,沉入寂靜中的也不能。」

  16. 關於副題批評之意見,略舉二例。(一)「關於……作者把『純潔的女人』作副題而引起的種種衝突意見,教堂講壇怎樣發出抗議,批評家怎樣讚揚哈代的藝術而譴責他的倫理,我都趕上了而全記得。但是這個故事卻扣住了大眾的心弦,時光卻把不少的道德家轉變過來,使他們承認,哈代的倫理儘管不合於世俗,而卻比他們自己的更高尚,更屬於基本性。」(二)「苔絲並不是只屬於今天或者昨天的女人,她並不是維塞司的鄉村姑娘;她是屬於整個時代的人物,和莎士比亞的人物一樣。」

  17. 原文為拉丁文。

  18. 哈代加此副題時,很可能想到英國詩人托馬斯·胡德的詩《斷魂橋》第三段:「切莫存鄙夷,輕輕將伊移,幽恨填膺,熱淚盈掬,為伊身世輕憐痛惜,榮辱尚何計,且看伊如今一切所遺,唯此純潔女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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