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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四

第二次旅歐歸來，他指出：「特權社會」，毫無權利以其方式教育他們所不瞭解的人民大眾（1862）…… 　　在《安娜·卡列寧娜》中，他充分表達了對自由主義者的蔑視。列文拒絕參與省裡民眾教育機構的工作，以及提到議事日程上的各種改革。省士紳議會的選舉，充分表明這是地方上一次騙人的交易，不過是以自由派政府取代先前的保守政府而已。一切毫無改變，只是一個新的謊言，絕對得不到今後幾個世紀的原諒和認可。 　　「我們也許不怎麼樣，」這位舊制度的代表說道，「但我們延續了不下一千年。」 　　托爾斯泰對自由派濫用「人民，人民的意志……」這些詞句感到憤慨。哼！關於人民，他們懂得什麼？什麼叫人民？ 　　尤其是當自由主義運動接近勝利，打算召開國家杜馬的時候，托爾斯泰發表意見，強烈反對君主立憲主張。 　　近來，對基督教教義的歪曲導致一種新的騙局產生，使我們各族人民更加處於被奴役的地位。有人利用一整套複雜的議會選舉制度告訴他們，如果他們直接選出自己的代表，就等於他們參加了政府，聽命于這些代表就等於聽命于自己的意願，他們是自由的。這是一種欺騙。即使全民普選，人民也表達不了自己的意願：首先，在一個有數百萬居民的國家裡，這樣一種集體願望不可能存在；其次，即使存在集體願望，也反映不了大多數選民的意願。 　　先別說當選人制訂法律、管理行政並非為廣大人民的利益，而是為了自己的權力，也姑且不提民眾由於受到壓力和選舉舞弊而腐化墮落的事實，尤其有害的是，這種謊言，使相信它的人做了奴隸還沾沾自喜……這些自由人令人想起那些囚犯，當他們有權選舉被責成管理監獄內部安全事務的獄卒時，便以為享受到自由……一個專制國家的人即使遭受最殘酷的暴力壓迫，也完全可以是自由的。但立憲國家的人則永遠是奴隸，因為他承認了對他行使暴力的合法性……而現在卻有人想將俄羅斯人民引入歐洲其他各國所處的立憲制奴隸狀態！[241] 　　 　　＜列夫·托爾斯泰和契訶夫（1901）＞ 　　 　　＜列夫·托爾斯泰和高爾基 在托爾斯泰莊園（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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